面對白一舟的質問,玄清月沒有理會,轉而看向孫語柔詢問怎么回事。
“師尊,是他們動手在先,我只是反擊而已。”
葉楚佯裝憤怒,“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
見雙方各執一詞,弄得真武妖殿的一眾高層一時間不知道該去信誰?
玄清月剛想擺出強硬態度,突然神色一動,沖白一舟淡淡道,“白副殿主,此事應該是有些誤會,今日賓客眾多,咱們之后再說如何?”
白一舟看了眼四周看戲的賓客,冷聲道,“好,但你最好有個心里準備,此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玄清月臉色有些陰沉,但也沒再說什么,當即對四周的賓客拱手,“各位,今日的冊封大典到此為止,各位若有事可以先行離開,若沒事便請先回到住處,我真武妖殿自會好生招待。”
一眾賓客雖然很想留下來看戲,但對方已然下了逐客令,眼下也只能離開。
周蝕骨眼神微閃,暗暗感應一番,并未察覺妖魂印的氣息。
“可惡,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心中低語,跟著其他妖族一同離開。
玄清月則帶著真武妖殿的一眾核心高層離開,前往中央主殿。
路上,玄夜霜暗中給孫語柔傳音,“語柔師妹,到底怎么回事?”
在她的印象中,孫語柔性格乖巧,不喜爭斗,應該不會干出此等事來才對。
孫語柔卻并不回應,這讓她更為疑惑。
很快,一行人來到中央主殿。
玄清月出手布下一層隔絕結界,轉而看向孫語柔,“丫頭,到底怎么回事?”
一眾高層見此紛紛面露疑惑,怎么聽這意思,其中似乎還有隱情?
孫語柔當即將事情九真一假地說出。
得知事情真相,一眾高層全都面色怒然。
白一舟臉色無比陰沉,猛地看向白沉,“阿沉,事情當真是她說的那樣?”
“是的,父親。”葉楚重重點頭,“當時要不是孫師妹靠著先祖傳承的幫助,我們就回不來了。”
白一舟聞暴怒,“可惡的散妖聯盟,一群喪家之犬也敢算計我真武妖殿,我這帶人去宰了他們。”
說著就要離開,但卻被玄清月攔下。
靈蛇一脈的高層也都攔住他去路,一人沉聲道,“族長,稍安勿躁。”
白一舟這才冷靜下來,接著想到什么,對葉楚問道,“阿沉,既然真像是這樣,你們剛剛為何不說?”
葉楚冷聲道,“先前說了,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見眾人一臉疑惑,他繼續道,“那些家伙的目的是想讓我們兩脈內斗,然后再聯合吞星族窺探我整個真武妖殿。”
“既如此,我們完全可以將計就計,假裝內斗,然后引蛇出洞,如此不但可以報仇,還可以名正順滅了散妖聯盟,甚至可以趁機重創吞星族。”
一眾高層聞面露驚訝,特別是靈蛇一脈的眾長老,紛紛詫異看向葉楚。
心道這小子什么時候如此有城府了?
葉楚意識到不對,連忙指著孫語柔道,“呵呵,這些都是孫師妹的主意。”
一時間,所有高層又全都看向孫語柔。
少女大方點頭,“各位長老,我只是覺得散妖聯盟那群家伙太可惡了,絕不能輕易便宜他們。”
一眾高層也都下意識點頭,玄清月蹙眉,“丫頭,散妖聯盟一群喪家之犬好對付,但吞星族可沒那么好對付,此計怕是有些冒險。”
一眾高層聞也都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