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要是當初叫什么“曱爺”,自己想跟他湊做一對,就只能叫“甴爺”了……
啊!!!她才不要!想一想都好惡心!
祝余光是胡思亂想一下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陸卿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到她忽然好像沾了什么臟東西似的用手在兩條手臂上拂著,剛想問問她的腦袋瓜兒里又在琢磨什么,被上來向他稟報的符文一打斷,也就沒有去打聽。
“爺,方才聽他們說,北邊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很樂觀。”符文把方才從那幾個人那里聽到的消息告訴陸卿,“羯人一直在邊境上蠢蠢欲動,反復試探,集結了不少兵馬,大有準備越界的架勢。
但是不論是曹大將軍還是司徒家,都沒有人主動請纓去邊境巡查,圣上最近似乎又是身體抱恙,也并未下旨做任何安排。”
陸卿聽了這些似乎也并沒有特別驚訝,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情,符文就又回去繼續忙碌了。
后來的那幾個幫手夜里就住在小木樓里面,他們都是練家子,不光警惕性高,且行動起來悄無聲息,最初穆宏還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被外界發現什么,經過幾天之后,這種疑慮也就消失了。
就這樣,他們四個人又在這里陪了穆宏十來日,幫他消除了對后來那五六個人的緊張和恐懼感,也順便監督著那些人對墓室進行了一番改造,看著一切都步入正軌,穆宏也開始利用陸卿叫人帶過來的藥材配制起解藥來。
雖然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實際配制過香料,最開始的時候他多少顯得有些手生,但是很快就熟練起來,那些祖傳的技藝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很容易就會被喚醒過來。
而在調配的過程中,穆宏這個人做事謹慎的一面就也體現出來,他求符文去山里面,幫他捉了兩只野兔回來,又小心翼翼地在征得了陸卿同意之后,先配了一副有毒的香料,然后給一只兔子身上掛著解藥,另一個什么也不加干預,就直接置身于毒熏香之中。
過了一會兒,身上沒有掛上解藥香囊的那只兔子便表現出了莫名的亢奮,在狹小的空間里面瘋狂的蹦跳著,好像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兒。
另外那只身上被掛了解藥香囊的兔子卻依舊如故,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又過一會兒,那只興奮的兔子愈發躁動起來,開始一遍又一遍撞向一旁的土墻,不知道撞了多少次之后,終于趴在地上不動了。
從頭到尾,掛著解藥的那一只兔子都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只偶爾被那只亢奮的兔子嚇得躲閃幾下而已。
等到香味散盡,確保穩妥之后,祝余把那只死掉的兔子撿到一旁,先摸了摸兔子的頭骨,確定頭骨是完好的,并沒有因為撞擊而碎裂。
她又掏出自己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剖開了那只兔子的肚皮。
大量的鮮血瞬時便從兔子的腹腔中涌了出來,帶著一股熱烘烘的腥味兒撲面而來。
祝余微微皺著眉,用手中的長柄刀小心翼翼地撥弄著查看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陸卿。
“五臟六腑幾乎都化成了血水,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那兔子不是撞死的,是因為腔子里的臟器都壞了,所以才會死去。”她的表情有點嚴肅,“我猜到這東西最終的效果不會太好,只是沒想到竟然如此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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