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來到了梵地那段時間,他沒事兒就捉摸著這些,一邊幫梵王維系著性命,一邊利用那邊的一些藥材,又配出了這種效果應該更強的。
只不過,才剛剛配好沒多久,咱們就被押上囚車,一路帶回京去,讓他沒有機會去試一試這種醒神解毒丸的藥力到底強到什么地步。
在最后一次被帶去面圣之前,他把這東西偷偷交到我手里,我就一直帶在身上。
前一次去小木樓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對方的迷香竟然那么厲害,這事還果真被他給料中了。”
“爺,那讓我吃了這個進去!”符箓一拍胸脯,“正好我來試藥,順便把那個宵小之徒給生擒了!”
“想要擒他,先要弄清楚一些事,除了這人藏在哪里之外,還有一件事——他是怎么做到每一次準確發現有人進入小木樓的呢?”
符文和符箓也不吭聲了。
第一次他們進去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刻意放輕動作,躡手躡腳,能夠被里面的人發覺并不奇怪。
但是第二次,他們可以說是十分小心,躡手躡腳,結果還是剛進去沒怎么著就被迷香放倒了。
客棧老板夫婦說過,二十多年前,鎮上一群人在道士的帶領下氣勢洶洶想要去蕩平邪門小木樓的時候,都還沒等靠近呢,就被魘住了。
那么他們兩次都能夠順利進入小木樓內部,說明現在那人只在察覺到有人進入了自己的“領地”之后才會出手。
他們這兩次都很確定什么人也沒有瞧見,別說是人影,就連動靜都沒聽見半點。
他們幾個都是練家子,假如說對方在什么地方暗中窺視他們,是不可能不被發覺的。
先前兩次被迷香魘住,一身狼狽,那種又惱火又疲憊的感覺,讓他們一時之間忘記了考慮這個問題。
祝余提出了這個疑問之后,也沒有再說話,對于這件事,她也同樣有想不通的地方。
“咱們在那小木樓一帶活動的時候,有暗衛在附近的跡象么?”過了一會兒,她到了一種可能性。
陸卿笑著搖搖頭:“沒有。”
得!
祝余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陸卿和陸朝共同的暗衛,雖然擁有來無影去無蹤一般的本事,但是卻只奉命進行信息的傳遞,絕不介入任何直接的沖突,要絕對消除他們的存在感。
但是不插手不代表看不到,原本指望著暗中有一雙幫他們看清楚的眼,現在看來這件事也算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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