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們這個鎮子還有故事可以聽?”陸卿揚起眉頭,饒有興致地開口問。
“都過去那么久了,現在說是當故事聽一聽,倒也說得過去。”老板嘆了一口氣,又朝那邊兩桌瞥了一眼,然后開口說,“我這個人不會拐彎墨跡,您幾位出手這么大方,我也是心存感激,自然也希望你們都平平安安,什么事都沒有。
那我就把我們這邊早先的事呢,給你們也講一講,你們聽過之后,信就信,不信就當個樂子,總之離開我們鎮子的時候,還是要多留心一些才是。”
說著他也不大見外地拿起桌上的水壺和多余的碗,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潤了潤喉嚨,便壓著嗓子講起了這個鎮子上當年的事情。
按照這老板的說法,這些事情要追溯到恨不得十幾二十年前去。
他們這個鎮子周圍并沒有太多的人煙,畢竟在這種濕氣重的地方,想找一處適宜居住的地界也不大容易,所以許多年來,隨著周圍的人慢慢朝更適合生活、更舒適的地方遷徙,就慢慢的形成了這樣的一個鎮子。
最初,由于這附近雖然沒有什么良田可以耕種,但是依山傍水,所以這里的人早先也是秉承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那種理念,大部分都是做了漁夫或者獵戶,剩下體弱的或者家里面沒有壯丁的,就做些雜活兒來討生活,開了茶棚,做做針線活,或者編一些草鞋斗笠蓑衣之類的玩意兒。
總之二十多年前的時候,這個鎮子上的人在這一帶逐漸形成了規模,在周圍的活動也是很頻繁的。
結果沒過多久,忽然鎮上就傳出了怪事。
傳說有一天一大早,一個鎮子上的年輕獵戶從外頭跌跌撞撞地跑回來,看起來神色慌張,像是受了好大的驚嚇。
鎮上的人最初也是有些驚訝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么兇猛的野獸,事先也沒有個什么準備,所以被嚇得不輕。
畢竟這里似乎也并沒有出現過比狐貍、山雞還要更兇猛的禽獸,若是真一不小心撞見了什么豺狼之類,也的確是能把人給嚇個好歹。
結果這個年輕獵戶回到家中,不但沒有變得安定下來,反而看上去愈發不成樣子,不光是人發起了高燒,不能安歇,吃了藥昏睡過去也數次驚醒,口中更是胡亂語,眼神渙散,就好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周圍的人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都被搞得緊張不已,那年輕獵戶家中的妻兒老小也是哭哭啼啼,不知該如何是好。
后來村子里面有一個對于旁門左道略微知曉一點的人,說這人會不會是被嚇掉了魂兒?
于是在這個人的指揮下,鎮上許多街坊主動出面幫忙,又是張羅著幫忙叫魂兒,又是有人翻山越嶺跑去找了一個不知道什么來頭的道士給畫了一道符,回來燒成灰,化在水里給那年輕獵戶喝了下去。
前頭的諸多操作似乎都沒有怎么奏效,倒是那一碗符水喝下去之后,年輕獵戶的狀況終于有了好轉,起碼能夠定一定神了。
之后旁人追問起來,他才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原來他上山去打獵,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太好,一路上別說是山雞,就連只山雀都沒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