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夫人早點歇著,我就退下了。”柳月瑤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又回去前頭忙去了。
等柳月瑤走了,祝余才開口問起那個地址,得知是那么一處地界兒的時候,也就明白了陸卿方才問柳月瑤那個問題的用意。
單看谷靈云的這個藏身之處,似乎是并沒有什么問題的,那種下九流混居的地方,雖然說嘈雜擁擠了一些,但是因為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流動也比較大,有什么生面孔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且越是混亂的地方,想要圍追堵截就越是困難,真被人發現了,想要搞出來一點混亂,然后趁機脫身,那都是很容易就能夠實現的。
可是這一切都建立在她藏在那里的這個秘密的確瞞住了絕大多數人的基礎上。
如果知道這件事的人,不止有柳月瑤的眼線呢?
原本藏得密不透風的一個人,就是消息靈通如柳掌柜這樣的也打聽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眉目,就在最近鄢國公這邊出了亂子之后,就忽然之間打聽到了……
那這件事可就有些不大尋常了。
“看來有人是希望別人能知道谷靈云藏在什么地方,能去尋找她的下落。”祝余皺了皺眉頭。
“是啊。”陸卿起身把祝余拉到屏風旁邊,又拿了一個布包遞給她,“去換身衣服,咱們過去看看。”
祝余把布包接過去,拿到屏風后頭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她迅速換好了衣服,又去把自己的那個小巧的牛皮袋拿了出來,塞進懷里。
當她發現陸卿正看著自己塞牛皮袋的動作時,便嘆了一口氣:“方才聽到你問柳月瑤那些,我估摸著咱們看到活蹦亂跳的谷靈云的概率不大。”
說完之后,她又忍不住問:“不過,萬一要是對方的效率沒有咱們高呢?
咱們到了那里,發現谷靈云還活著……那該如何?我們要將她轉移到別處藏起來嗎?”
“與我們無關的閑事,我們就不管。
對我們沒有任何益處的事,我們也不做。”陸卿搖了搖頭,“更何況,我們眼下本也沒有什么給別人遮風擋雨的本錢。
那谷靈云更不是什么雪地里被凍僵了的兔子,可以讓人不設防地帶回家去暖和暖和。”
“這個道理我懂,農夫與蛇的故事我還是知道的。”祝余點點頭,隨口應道,“那谷靈云不光是一條美女蛇,還是一尾竹葉青!”
“哦?農夫與蛇的故事?這個我倒是沒聽過。”陸卿饒有興趣地問,“講了個什么樣的事情?”
“走吧走吧,故事等晚上回來再給你講!”祝余為自己方才沒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感到有些無奈,好在這個故事換湯不換藥也一樣能講得通,便又淡定下來,伸手拉了拉陸卿的手臂,“若是再晚一些,夜深了,遇到夜巡的也很麻煩。”
陸卿笑著點點頭,兩個人悄悄出了房間,繞到后門出了云隱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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