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一直都沒有來,那就有意思了。”
一直等到快要開席的時候,曹大將軍終于還是來了。
他一來,自然也有很多人立刻就圍上去與他搭訕,被眾星捧月的鄢國公對曹大將軍的態度倒也還算熱絡,看起來似乎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一直到開席的時候,祝余都沒有瞧見趙弼的女婿白齊宏,之前聽陸卿說了,白齊宏不愿意接受岳父的安排擺布,在圣上面前請求收回成命,伺候翁婿二人也算是鬧了個大紅臉,趙弼氣得大發雷霆,差一點把國公府的屋頂都給吵掀開來。
如此看來傳不虛,那白齊宏果真不是和趙弼同路的人,因為道不同,自然也就謀不到一起去。
想到這一點,祝余甚至有一點隱隱的欣慰。
之前在修渠那邊的時候,白齊宏的實干和拼勁兒都讓她刮目相看,從談之間也發現這的確是一個想要踏踏實實為百姓造福的好官。
原本她就覺得,這樣的一個好人,竟然是趙弼那一邊的,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痛快。
事實證明,能進一家門的也未必就都是一路人,白齊宏這個倔脾氣,還真讓他頂住了岳父施加的巨大壓力。
如果以后給白齊宏足夠的發揮空間,他應該是一個能夠在工部大有作為,讓天下百姓都因而受益的人。
白齊宏沒有來,陸嶂倒是來了,他不光自己來,竟然還帶了燕舒一起來的,兩個人來得也很晚,幾乎是在開席之前才到。
祝余看到燕舒的時候,別提多驚訝了,嘴巴下意識張開,都忘了閉起來,被陸卿哭笑不得地在一旁遞了一杯茶,這才回過神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對此感到十分驚奇。
鄢國公是不喜歡燕舒的,這件事毋庸置疑,從他一開始攛掇教唆陸嶂如何去對待自己賜婚的新娘就能看得出來。
而陸嶂這么多年來,對外祖父聽計從,從來沒有敢忤逆過,之前對燕舒也的確是令趙弼滿意的輕忽怠慢。
這一次是趙弼的夫人過大壽,也就是陸嶂的外祖母,辦壽宴也是在鄢國公府之中,按照陸嶂一貫的辦事風格,想來應該是該把燕舒留在屹王府里不帶過來礙眼才對。
結果他竟然就這么把人給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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