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咱們還是五個人,就算是想要混過去,恐怕都不太容易。”
“爺,那咱們要不然扮做商客?”符箓在一旁開口提議,他過去與哥哥一同隨陸卿外出的時候,扮客商也算是駕輕就熟的看家本事了。
符文卻在一旁開口小聲提醒道:“八成行不通,那梵地鮮少與外頭有什么商客往來,你何時聽見過什么人去梵地販貨回去售賣的?”
符箓一聽的確在理,抓了抓后腦勺,沒了主意。
“不喜僧道……”陸卿倒好像并不是特別發愁,看了看嚴道心,又看了看祝余,“那云游的郎中,他們總不至于也諱莫如深,不愿意放過去吧?
梵地向來多得是奇花異草,蛇蝎毒蟲,那些東西雖然聽著看著頗有些駭人,卻不乏正兒八經可以入藥的好東西。
作為游方的郎中,專程到梵地去想要尋些好藥材,這說得過去吧?”
“似乎也只有這一條道可以試一試了!”嚴道心表示贊成,但卻并不是特別樂觀,“畢竟讀書趕考的不需要途徑梵地,押送走鏢的……誰沒事兒能往那兒押送什么正經東西去他們那種鬼地方啊!
行!那就游方的郎中好了!
再往前走一走,找個熱鬧點的縣城,趁著咱們還在瀾地,該置辦什么就置辦什么,該換衣服換衣服,不然到了梵地附近,恐怕想買你都買不到了。”
祝余聽著他們的議論,心里面也忍不住對梵地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充滿了好奇。
五個人前行,到了一個縣城里面落腳休息的時候,符文出去張羅了幾身衣裳回來,樣式簡簡單單,他自己和符箓的依舊是隨從的打扮,陸卿和嚴道心的則是青灰色寬袖長袍外面加上一件靛藍襕衫,頭上是黑色方帽。
而祝余的則是一身淺色窄袖短打扮,沒有帽子,只有一塊用來包住發髻的布巾,很顯然是郎中身邊小徒弟的打扮。
祝余在女子之中倒也并不矮,但是站在陸卿和嚴道心跟前就顯得有些嬌小了,若是和他們兩個人一樣都穿著那身襕衫,兩廂一對比,看著就非常乍眼且別扭。
而換成了這一身短打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六七歲,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半大小子,又有白凈好看到仿佛天上仙人下凡一樣的嚴道心,甚至都不會讓人覺得她生得過于女相了。
陸卿對符文辦事的周全感到甚是滿意,祝余自己也挺喜歡那一身短打扮的,穿在身上特別利索,行動起來都顯得格外方便。
就這樣,他們拾掇停當便繼續趕路,不過又走了兩三日的功夫就來到了梵國關隘。
通關文書自然還是出自嚴道心的手筆,效果看上去足夠以假亂真。
不過才剛到關隘處,老遠他們就看到在那城墻上張貼著一些東西,許多人圍在那里指指點點,好不熱鬧。
“走,過去瞧瞧有什么稀罕事!”嚴道心沖其他人勾勾手,一馬當先走在了最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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