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不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祝余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向陸卿,在迷局之中摸到了破局的門道,這讓她感到有些興奮,眼睛亮亮的。
陸卿了然地挑高眉頭,也笑了出來:“夫人要做什么便吩咐符文符箓他們去做,當著陸炎的面,便說是我吩咐的,他們自會省得,不會弄出什么岔子來。
只不過,今日咱們剛剛探過那地道,還從里面弄了一株花苗出來,不確定此舉會不會被那伙人發覺,所以今晚不宜有什么操之過急的舉動。”
“是啊,那一個木箱里的花苗本就不算是特別多,種得一行一行整整齊齊,若是咱們聽見聲音的那一伙人正是下去查看、照料那些花苗的,說不定會有所察覺。”祝余也覺得眼下還是應該靜觀其變,不能過于冒險。
“放心,就是這兩日的事,也不會拖得更久,畢竟小池塘里的那些花,被你割了半邊花莖,估計也撐不了太久,等花苞凋零,就算咱們不行動,也會被那老管事瞧出端倪。”陸卿緊了緊自己的手臂,“這一次應該會有所收獲。”
“怎么講?”祝余問,今天晚上終于不受那花的迷香干擾,頭腦格外清楚,難得能夠好好的溝通一下最近的這些事情。
“之前我們在清水縣里,那個背后裝神弄鬼幫小啞巴報仇雪恨的竇大江,當初害他家破人亡的假朱砂是熾玉,需要用血來激發出功效。
這一次,那地道里面的奇怪花苗,很顯然也是用從那些被殺死的人身上放出來的血加以灌溉。
這種手段,放眼四海五國也只有一個地方最為擅長。”
“梵國。”祝余立刻明白過來。
“那你知道何人與梵國能夠扯上關聯?”
祝余想了想,據她所了解的情況,唯一能夠與梵國扯上一點關系的,應該就只有七皇子澍王陸澤。
或者說,他的母妃,現如今宮中最受寵的那位端妃。
這位端妃雖然說祖父和外祖母都是正兒八經的錦國人,但是祖母是一名梵國女子,而外祖父則是羯人。
正是因為這樣的血統,讓她的樣貌上多了許多異域特征,皮膚比尋常的錦國女子偏深一點,但是五官輪廓深邃,身材也更高挑漂亮。
而這些容貌特征也同樣出現在了端妃唯一的子嗣陸澤的身上,只不過陸澤并不似端妃那樣身材修長,不知道為什么,比尋常的同齡人還要略瘦小幾分。
聽說當年這個端妃剛剛入宮那會兒也并不是特別得寵,甚至一度還讓朝中大臣頗有些非議,覺得這樣一個血統不夠純粹的女子若是誕下龍嗣,會不會也不合禮法。
只不過那會兒端妃的位分比較低微,進宮之初也并不是特別受寵,那幾個大臣的擔憂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多余,慢慢的也就沒有什么人去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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