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起身往外走,那些農人就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哼唱輕吟,兀自做著手頭的活計。
幾個人騎馬沿著原來的道路往回走,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見前方老遠的地方煙塵四起,嘈雜的馬蹄聲正是朝這邊來的。
符文符箓連忙夾了馬腹,擋在陸卿等人前頭,一臉戒備盯著前面。
迎面而來的人馬由遠及近,馬蹄聲十分急促,不見減慢的跡象。
斜斜西垂的陽光正好照過來,晃得他們睜不開眼,根本看不清迎面而來的人是什么模樣。
符箓只能看出對方似乎有不少人馬,便不等他們到了近前,開口大喝一聲:“來者何人?”
那邊一馬當先的是一個身穿皮甲,武將模樣的人,聽到符箓的高聲詢問,高聲回道:“笑話!我還未開口問你們是什么人,什么來路,為何擋在路中間,你們倒是先開口問起我來了!”
那人一出聲,哪怕還看不清面目,陸卿和陸嶂兩個人都頓時松開了眉頭。
“是陸炎。”陸卿知道祝余并不認識那位早早就自請戍邊,遠離了京城是非之地的三皇子,便第一時間開口告訴祝余,好讓她放心。
祝余果然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不知道陸炎是跟誰一條心的,但是至少都是皇子,行尚在可控可預料的范疇之中,比遇到什么來路不明的人馬要好得多。
陸嶂聽到陸卿第一時間就把對方的身份解釋給祝余聽,微微愣了一下,也趕忙看向燕舒。
燕舒已經在陸卿告訴祝余的時候跟著聽了一耳朵,這會兒雖然不知道陸炎是誰,但是既然都說了是姓陸的,身份倒也就不難猜了。
所以這會兒她也顯得比較淡定。
陸嶂糾結了一下,決定給燕舒補充一點方才陸卿沒有說明的東西。
畢竟都是賜婚的夫妻,陸卿與祝余顯得那么默契無間,“陸炎他是我三弟……”
燕舒一扯韁繩,繞到了祝余的另外一側,與陸嶂遠遠隔開。
陸嶂沒有說完的話卡在嗓子眼兒里,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別提多尷尬了。
他有些窩火地抿了抿嘴,偏偏又不好發作,只能一夾馬肚子,越過陸卿身邊,撥開符文和符箓兄弟兩個,站在了最前面。
隨著馬蹄聲靠近,一身皮甲的陸炎也終于看清了對面的是一些什么人,當即擰起眉頭,剛要開口,又看到陸嶂后面的陸卿,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詫異起來。
“兄長……”陸炎是個比較爽直的性子,有什么情緒和心思都藏不住,悉數掛在臉上,“你怎么與他混到一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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