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可怎么辦吶!”燕舒有些懊惱,“好不容易遇到了這幫冒充羯人的匪兵,結果一個兩個都一咬牙就死了!
這樣下去我要怎么才能找到機會證明他們根本就不是羯人,怎么才能幫我的族人們洗脫這個莫名其妙的罪名吶!”
“噓——”祝余見燕舒有些激動,連忙豎起手指,提醒她不要升高音調,“放心吧,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樣的辦法已經被他們用了兩次,陸卿他們肯定不會再讓這些人有機會故技重施,第三次做一不發就死在咱們面前。”
“可是萬一之后就再也遇不到他們了呢?”燕舒擔憂。
“不會。”祝余十分篤定,“咱們這一路上遇到了兩次,前一次人少勢寡,這一次明顯就要人多勢眾了不少。
我估摸著,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故意分散開來的,為的就是多在一些地方造成這樣的聲勢,搞得邊關一帶人心惶惶,都覺得羯朔兩國想要聯手搞事情。
所以那些人一定不止有這么兩伙而已,而是越靠近瀾地就越多,規模也越大。
咱們不怕他們人多,越是人多心就反而不那么齊,反應速度也不一樣,總不可能一瞬間所有人就都齊刷刷咬碎藥囊毒死自己,但凡遲疑了那么一下,就可以讓咱們抓到機會。
所以別氣餒,等咱們下次找到機會捉個活的,咱們到時候就這么做——”
她把嘴湊近燕舒耳邊,嘀咕了幾句。
燕舒臉上原本的惱火和郁悶微微散開了一些,點點頭:“好!只要能捉到活的,我就按你說的這么做!”
經過了一番恩威并施的輪番審問,那些宵小蟊賊鄉間潑皮是真的對那些“羯國匪兵”完全沒有半點了解,都只是跟著混飯的東西。
陸嶂無計可施,陸卿也覺得再這么下去就有些浪費時間了,于是便將那些人押送給附近的衙門關押起來,自行處置。
一行人又繼續前行,終于來到了真正錦、朔、瀾三國交界的地帶,憑著陸嶂離京時從錦帝那里領來的手諭和令牌,他們順利穿過關隘,進入瀾地。
進入瀾地之后他們依舊隱姓埋名,便服行路,沒過兩次便又遇到了第三波“羯國匪兵”。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陸卿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嚴道心提前淬了一些銀針,老早就交到陸卿手中,在與對方打了照面之后,不動聲色尋找時機,然后突然發起偷襲。
陸卿的手又快又準,銀針是怎么從他指尖飛出去的,祝余都沒有看清,就一眨眼的功夫扎進了對面“羯國匪兵”的臉頰。
那銀針又很細,不仔細看都看不大清楚。
于是沒等第一個中了銀針的人反應過來,他身邊的同伴就又接二連三中了招。
臉上被陸卿飛出去的銀針戳中的人,頓時一整張臉就都失去了知覺,牙關松開,無法咬合,緊接著那種麻痹的感覺便順著臉頰迅速擴散開去,彌漫到全身,讓他們頓時便軟成了一灘爛泥似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