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穆家莊之前被強迫配置的香料已經被人拿去用作了十分陰險惡毒的用途上,想要將那背后的惡人捉出來,就需要先有足夠的解藥,不讓對方的陰謀得逞。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為你尋一個穩妥的去處,讓你之后的日子也能每天曬曬太陽,過得安穩一些。”
穆宏有些呆呆地看著陸卿,似乎是從他嘴里面聽到了什么令人難以置信的話。
“我……我這輩子真的還有機會光明正大地……出去過活?”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問。
陸卿淡然而篤定地點了點頭:“只要你把我需要的事情做好,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諾。
我知道你心里面不安,所以木樓上面就還是原來的樣子,油燈和吃喝用的那些東西都給你放在這個墓室里,這樣也可以免去你上上下下的風險。
一切等到我們的人到了之后就會好轉起來的。”
穆宏的眼眶微微泛紅,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原本又黑又悶的地下墓室,這會兒油燈的暖光似乎也讓這里面變得溫暖了些許似的。
“喏!這個也是給你的!”符箓從一旁拿起一床棉被塞給他,“我們二爺特意叮囑,說你睡在那棺槨里頭,就算不冷也是硬邦邦的硌著疼,讓你鋪在身下。”
穆宏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從眼眶之中瞬時涌了出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便連連磕頭,連話都說不出來。
陸卿叫符文符箓把他拉起來,四個人把這里的東西簡單拾掇拾掇,告訴穆宏燈油放在哪里,就趁著時候還不太晚,急急忙忙趕了回去。
有了之前的那一番鋪墊,這一次他們回去的晚了一些客棧那邊,老板和老板娘也沒有任何疑惑,默認他們就是跑出去處理衣冠冢的事情了。
折騰了一天,幾個人也的確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之后的幾天基本上都是這么過的,符文和符箓在陸卿的吩咐下,先動手對那墓室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改造。
四個人幾乎每天回到客棧過夜的時候都是風塵仆仆的,再加上符文符箓的一身土灰,老板夫婦就更是對他們之前的說辭深信不疑。
大概又過了三天,林子里忽然有了悉悉索索的動靜。
饒是這幾天跟他們每日呆在一處,穆宏的膽子已經比之前大了不少,也還是被嚇了一跳,趕忙跑回地道里面,只探出一點頭來。
陸卿示意了一下,符文迅速從門口溜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看起來整個人都振作了不少。
“爺,是咱們的人。”他高興地對陸卿說。
陸卿點點頭:“你們兩個去迎一下,讓他們分散開走,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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