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這么一說,符文符箓也覺得很有道理。
他們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對方給私吞了,只把他們丟出來,這個有多不合理,他們之前就已經意識到。
對那人而,很顯然金錢不是最重要的,直接就能穿的衣服能吃的食物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這樣一個不方便拋頭露面的人,連吃喝都靠采野果了,隨時隨地備著充足的解藥的確有些不大現實。
或者說,不知道這個人在這里躲藏了多久,從小木樓的新舊程度來看,應該也不短了,說不定對于那人而,放迷香這件事本身也已經十分奢侈了。
“所以你想要如何?”陸卿對祝余的判斷并沒有任何懷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于是便直接開口問。
“我想再去一次。”祝余也沒有藏著掖著,把自己大膽的想法說了出來。
“二爺,不行啊!”符文一聽這話,不假思索開口阻攔,“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咱們在這個小木樓里已經吃了兩次虧了。
而且……咱們第二次信心滿滿地吃了解毒丸進去的,沒曾想竟然頂不住!”
“是啊,咱們再進去又有什么用呢?難不成二爺您想讓對方反反復復把咱們往外扔,把他活活累趴下?”符箓也不明白祝余打算做什么。
不過有一點他們在經歷了這一次之后,倒也有了一點共識——躲藏在里面的人兩次都沒有對他們做任何傷害的行為,所以危險性似乎并沒有最初以為的那么高。
可是再怎么樣,也不能冒險呀,對方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他們還摸不清底細,只要進去,就頂不住對方的迷藥,那這就很難辦了。
祝余有些無奈地露出苦笑,她很確定再進去一次是有必要的,但是同樣的,符文和符箓提到的事情也的確是她眼下解決不了的最大障礙。
除非她真的想靠符箓和陸卿活活累死那個藏在小木樓里面的人,否則這么冒冒失失進去是絕對沒有任何意義的。
“如果這附近荒無人煙,從來不曾有人靠近過,對方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小心防范。”陸卿沉吟片刻,開口說,“咱們是初來乍到,誤打誤撞來到這里,所以這些很顯然不會是專門為了我們準備的。
所以我估計,繞過這道山坳,附近應該會有村鎮,并且以前村鎮上的人應該是會經常到這一帶活動的,至于現在為什么不來了……他們肯定有自己的故事可以講給我們聽。
咱們這么熬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兒,不如找個地方,也稍微休息一下,吃些東西,養養精神,正好也算是讓對方能夠也松弛一下。”
祝余覺得他的這個提議還是很有道理的,于是便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符文自告奮勇去探路,沒多久便返回來,告訴他們陸卿果然猜對了,大概距離這邊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就有一個小鎮子,看起來還挺人丁興旺,鎮子上什么茶鋪、客棧都不缺,雖然條件和繁華的城里面比不了,但是總比這山坳里要好太多了。
既然如此,他們也就不再耽擱,由符文帶路,啟程往那個小鎮方向趕去,因為沒吃東西,折騰了兩天,實在是體力不大好,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走了兩個多時辰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