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咱們還應該再進去一次。”沉默了許久,祝余才忽然回過神來,扭頭對陸卿說。
“二爺,使不得啊!”一聽這話,方才憋了半天的符箓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這一次萬幸咱們四個誰都沒有事,否則就這么稀里糊涂著了別人的道,再也沒有機會醒過來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您和爺若是允許,我和我哥徒手也將那勞什子木樓拆了!把那些宵小的老巢拆了之后,我看他們還躲到哪里去!”
他說完這一番話,都不用陸卿和祝余表態,一旁的符文就已經先一步搖了搖頭:“不可,這事不是這么簡單,依著你這般莽撞的法子根本行不通。
難不成,在你心目當中我是那種做事毛毛躁躁,粗心大意的人?”
“那自然不是!”符箓立刻回答。
他這大哥雖然體格不如他,力氣不如他,但是論起做事的頭腦,恨不得能一個頂倆。
要是他大哥做事粗心大意,那也不可能這么多年來,許多事情爺都放心交給他去做。
“那不就得了!”符文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我昨天也的確是仔仔細細在那棟小樓里面探查過了,真的是根本就沒有藏了人的跡象,若不是這么篤定,我怎么敢讓爺和二爺一起過去?!
這說明什么?
說明那里的賊人有非常隱秘的藏身之處,從表面上根本就找不見也看不到!
那我們就算是把明面上的小木樓都給拆個一干二凈,如果不能成功把對方給找到呢?如果對方一怒之下狗急跳墻呢?”
符箓有些懊惱地長嘆一聲,把話題拉回來:“那我也覺得二爺不能冒險再靠近那里!”
在這件事上,符文倒是也和符箓觀點一致,在一旁跟著點點頭。
“為什么要再去?”陸卿沒有立刻表示贊同或者反對,而是問起祝余這么打算的緣由是什么。
“因為我覺得對方似乎對我們并沒有什么惡意,也不知道咱們的身份,躲藏在這里有可能只是為了逃避什么。”祝余用一根小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火,“前一天晚上,我依稀看到那棟小木樓的墻外面有很多破舊的符紙殘留著,還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符號,像是用來驅魔驅邪的圖案似的。
當時我并沒有猜到為什么在那上面會有這些東西。
但是從對方把我們全須全尾丟出來,卻扣留了我們隨身帶的東西這一點,我猜測對方并沒有想要謀害咱們的意圖,只是想要嚇唬我們,讓我們覺得那房子邪門得很,不能靠近。
同時因為長期需要躲藏著,那里面的人肯定在物資上也比較匱乏,所以才將我們隨身帶的那些實用的東西統統扣留。
既然是這樣,那上一次咱們屬于是一時不察,著了對方的道,那這一回,如果換成咱們有備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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