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下除了祝余他們這幾個身份不明的救命恩人之外,他也沒有其他指望了。
祝余看了看陸卿,陸卿將何旻打量了一下:“今日你且好生休息,明日我找一架馬車,咱們到殮尸房去驗看你女兒的尸首。”
何旻連忙想要謝恩,被一旁的符文給攔住:“你莫要亂動!不然傷口掙開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家夫人再受累給你縫一回?!”
一聽這話,何旻也不敢亂動,嘴上連連道謝。
祝余又叮囑了他幾句,然后就和陸卿返回自己住的小院里。
一回去,陸卿就又叫來了柳月瑤。
“最近京城里頭的命婦貴女們,又有什么新的駐顏秘方了?”他問柳月瑤。
柳月瑤一下子還沒明白陸卿的意思,目光朝祝余看了過去,似乎有些疑惑,覺著主母的樣貌似乎并沒有這種需要。
“你看她做什么?”陸卿皺眉,覺得柳月瑤那一瞥對祝余而頗有些冒犯,“問什么你便答什么。”
“不是我要用。”祝余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悅,在一旁沖柳月瑤擺了擺手。
柳月瑤這才回過神來,笑著回道:“這事兒倒是我疏忽了,之前就覺著夫人全然沒有這種需要,就沒把這些事情說給您二位聽。
最近這大半年來,京城貴女之間,似乎駐顏回春的秘方還真的是不少,時不時就聽說誰家府上本已經是半老徐娘的夫人、側室忽然之間煥發青春。
又或者是本來模樣平平的貴女,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仙法,月余沒見,再見就已經是頗有姿色。
不過到底用的是什么法子,她們也是遮遮掩掩,不愿意大大方方拿出來講。
不過這個倒也不奇怪,畢竟讓人知道自己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辦法重回青春容顏,傳出去名聲只怕也是不大好聽的。”
“想辦法打聽一下,看看那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法子,與幘履坊那邊有沒有什么關聯,都有哪些朝廷大員府上的女眷用過,都弄清楚。”陸卿吩咐。
柳月瑤什么也沒問,立刻應聲答應了,福了福身,便又退了出去。
這一天余下的時間里,祝余都在為第二天去驗尸做準備。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她親自動手準備的,只要吩咐一聲,自然會有人幫她處理好。
但是陸卿就在一旁默默看著,沒有插手。
這段時間,祝余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精神振奮了。
人果然是在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情的時候,才會特別的煥發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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