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不由吃了一驚。
好家伙,這可是逍遙王的貼身護衛啊!他們這些天,誰不要多給這兄弟兩個幾分面子,不敢在他們面前有任何造次。
現在這廝一開口,就叫那長史是“二爺”,還說他的意思就等于逍遙王的意思……那這長史的身份來歷絕非一般。
于是那些人也不敢再有什么猶豫,趕忙向一旁讓開洞口,按照祝余的要求,在洞口周圍布下防線,嚴陣以待。
祝余叫符箓幫忙,把這一院子的士兵各自的分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又在嚴道心耳邊耳語了幾句,嚴道心點點頭,撩著袍子下擺一溜煙兒走掉了。
安排好了這一邊,祝余和符箓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仙人堡的另外一處,去找陸嶂。
另外一邊,黑暗的地道里,那假堡主弓著腰,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著,地道里沒有光亮,他這會兒腳下比起平日里也略顯匆忙,帷帽的帽頂時不時會不小心擦到地道頂部,帷帽的那一圈黑紗也讓他的視線更加受到阻礙,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把帷帽摘下來的打算似的,依舊那樣艱難地前行。
他雖然動作磕磕絆絆,對于要去哪里卻是十分明確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直直摸向那個相對開闊的地窖處,找到了放在那里的黑箱子,急急忙忙將箱子打開,用手悄悄撩起黑紗的一角,湊近了朝箱子里看去。
就在這時,忽然一股力道從背后猛地襲來,假堡主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猛地被人一腳踹在后腰上,重心向前栽過去,一頭扎進了那口木箱。
這一栽進箱子里,他才發現,這并不是自己之前留在這里的那一口黑色大木箱,而是另外的一口箱子刷了黑墨罷了。
方才太心急,一下子沒有提高警惕,這會兒人摔進來才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墨臭味。
假堡主沒有半分猶豫,立馬從箱子中騰身而起,就在他翻出箱子的一瞬間,迎面一把劍正刺過來。
假堡主身子一偏,堪堪躲過,但是胸口的衣服又被劃破了一層。
他不敢停頓,順勢翻出箱子,猛地朝對面的陸卿和陸炎沖了過去。
這地道里面空間狹窄,又很低矮,刀劍這一類的兵器在里面根本施展不開,陸卿方才一劍被對方躲開,這會兒也已經沒有機會再刺出第二劍,只能用劍身作為隔擋,與那假堡主近戰。
假堡主一邊與陸卿、陸炎拳來腳往,一邊朝地道的另外一個方向一點一點移動。
陸卿和陸炎本來就都比那假堡主生得更加高大健碩,在這樣逼仄的空間里面就愈發束手束腳,三個人就這樣慢慢移動著方位,終于移動到了地道的盡頭。
“沒有路了。”陸卿偏頭看了看假堡主身后的土墻,“我看你還能插翅而飛不成?”
假堡主呵呵一笑,突然抬手打向自己頭頂,一塊黑漆漆的木板應聲而落,露出了頭頂一處向上的出口,隱約透進來幾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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