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帷帽的假堡主轉過身去,看到在他身后的巷道中,也已經站滿了收納武器,滿身戒備的人,他們有的大部分穿著的都是莊戶勞作的衣服,但手中拿著的卻并不是農具,而是刀劍之類的兵刃。
看到了這一幕,他倒也并不慌,眼睛透過黑紗,從面前的人身上瞟過,開口說道:“你們當中誰是主事的?現身出來,究竟是何目的,咱們說說清楚,我不與一群嘍啰廢話。”
面前的人群之中動了動,陸卿走到人前,面帶微笑地看著那個假堡主:“沒想到你做事雖然齷齪陰損,這會兒倒是還挺爽快。
若是這樣,那咱們今日這事倒也好辦。
你的前前后后,都是我們的人,這整個仙人堡都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你不想耽誤工夫,我們也不想,所以倒不如咱們都爽快一點,你這個假堡主束手就擒,不要負隅頑抗,老老實實說出你占人家園,奴役無辜百姓的目的究竟為何,將功贖罪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考慮留你一條生路。”
那假堡主看到陸卿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時候,視線便猶如黏在了他的臉上一般,隔著黑紗盡管看不見,卻能夠讓人感覺得到。
別說是敏感如陸卿,就算是被陸卿攔著沒讓跟著來到人前,此刻還在人群當中被符箓護在身邊的祝余都能夠憑著直覺認定,那假堡主這會兒應該是死死的盯著陸卿的。
假堡主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是方才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原來是你!沒想到你竟然會出現在這仙人堡里!”他陰陽怪氣道,“不過既然是你來的,那還說什么留我一條活路!
我落到你的手里,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哦?你竟然認得我?”陸卿微微有些詫異,挑眉看過去,試圖看穿那黑色的紗,看清帷帽下的那張臉長得什么模樣。
他的記性好得很,因此很清楚這個假堡主的聲音在自己聽來陌生得很,絕不是什么過去打過交道的故人,不管是交好還是交惡的,都不是。
假堡主并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桀桀怪笑了幾聲:“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受人擺布,更不喜歡被迫按照別人劃好的路去走。
所以不管是活路還是死路,你給的路,我可都不想走。”
陸炎此刻也擠到了最前面,眼看著他們蹲守了這么多日的目標就在眼前,也是殺害了他手下的罪魁禍首,他的火氣可就壓不住了:“兄長何須與他廢話那么多!咱們這么多人,他就是那甕中的鱉,就算給他插兩個翅膀,他也飛不掉!
咱們這就將他擒了,嚴刑拷打,我要親自為我的人報仇雪恨!”
那假堡主卻并沒有對陸炎做出什么特別的反應,他原地轉了一圈,環顧了周圍的人:“現在這里頭這么多人,應該不都是你們帶過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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