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個動作,把一旁的陸嶂給嚇了一大跳,差一點要開口阻攔。
就連符文符箓也忍不住朝陸炎看了過去。
只有陸卿,負手而立,站在一旁看著,臉上的表情十分淡定,并沒有什么緊張擔憂的跡象,更沒有開口或出手阻攔的意思。
陸炎抽出自己的那一把刀,橫在老管事的面前晃了晃。
那刀身泛著一種森森的寒光,刀刃看起來無比鋒利。
而在刀背上,那條血槽看起來卻顏色頗有些暗沉。
“瞧見爺這刀上的血槽了嗎?”陸炎臉上噙著冷笑,用手指彈了彈刀身,那刀微微震動著,發出一種湊近了才聽得到的嗡嗡聲,像是一個嗜血的猛獸在發出渴望的低吼,“這里頭的血垢,少說也是幾十條人命才能堆出這么厚的。
你瞧我像是個什么官職?這么多條人命,可夠得上個先鋒啊小將軍啊什么的?”
他那話說得痞里痞氣,又帶著一股嗜血的邪氣,再加上那刀的血槽里面的確存著厚厚的血污,直把那老管事嚇得臉都沒了血色,要不是被繩子緊緊捆在樹干上,這會兒估計都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他一臉的欲哭無淚,聲音抖得不像話,再沒有了方才被帶過來時候的那種淡定。
“大爺饒命!幾位大爺饒命啊!”老管事被嚇出了岔音兒,“求求幾位大爺,高抬貴手,饒了我這賤命一條吧!
我只不過是堡子里幫著管管雜事的,堡主怎么說,我便怎么做,一切都是堡主的意思,哪里輪得著我做主啊!
所以真不是我想要擋幾位爺的財路啊!我也是拿人錢財,幫人做事,身不由己!
過去有什么對不住各位大爺的地方,那真的都是小老兒無心之失,無心之失啊!不是存心給各位爺爺添堵!
各位爺爺冤有頭債有主,真有什么要清算的,也等我們堡主回來,您幾位再跟堡主好好掰扯掰扯!
小老兒我是真的只是個聽人號令的!
幾位爺爺今日饒我一命,以后讓我給幾位爺爺做什么都成啊!求求您幾位了!”
這老管事一邊連連求饒,一邊更是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看起來著實是被陸炎那把刀嚇得不輕。
陸炎一臉厭惡地看著他,往后退開了兩步,就好像樹上綁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坨成了精的狗屎一樣。
“你和你的堡主究竟是什么來路?
怎么就從這仙人堡里面突然冒了出來?
還有,你這堡子里那些人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陸卿開口喝問。
老管事哆哆嗦嗦道:“小老兒不敢瞞著各位爺爺!我本是周圍一個山寨里頭的二當家,機緣巧合才到了這仙人堡里頭來做了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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