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一旁的符文一愣,連忙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對符箓說,“快去看看另外一邊抓的人怎么樣了!”
符箓也回過神來,趕忙朝相反的方向大步流星跑去。
“你們不用去了!要死也都死了,現在跑過去也沒什么用!”嚴道心回過神來,開口招呼兄弟二人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已經一溜煙地跑開了,根本叫不回來。
“罷了,讓他們去確認一下也好。”陸卿嘴上說得淡定,實際上也同樣沒有抱什么希望。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符文符箓就回來了,從兩個人神情就看得出來,事情就和嚴道心方才說的一樣,兩邊被抓的山賊也已經都死了。
“這幫人是時時刻刻都準備著,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不對勁兒就絕不讓自己活著被人捉住。”嚴道心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早沒料到他們會這么干,不然的話換個路數,說不定還能保住那么一兩個活口。”
“兩邊一共抓住了多少同黨?”陸卿問符文。
“那邊不多,一共就五個人。”符文答道。
符箓也連忙跟著點點頭:“我去那邊也是一樣,屹、‘易將軍’的手下捉住的就只有六個人,而且兩側的樹林和山上都搜了,絕對沒有漏網之魚。”
“這人數……是不是少了點?”祝余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得緊,“滿打滿算不過二十個人左右,怎么就會在這一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就這么點兒人,連一個稍微有些實力的山寨都攢不出來。”
說完之后,她想起了方才那個刀疤臉臨死前的那一句大吼,趕忙往燕舒跟前湊了湊,小聲問:“那廝方才臨死前吼了一句什么?你可聽清了?”
燕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聽清了,但是我聽不懂。”
“不是羯國人的話?”祝余對這個結果也并不是特別驚訝,大體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音乍一聽很像,但實際上沒有半個字是對的。”燕舒點點頭,“感覺就是照貓畫虎,照葫蘆畫瓢,學了一個差不離兒的音,專門用來唬人的。
這滿天底下,除了羯人之外,能懂羯國話的還有多少?這里又是錦國與、朔國、瀾國交接的地方,距離這三個地方哪里都不算遠,唯獨就是距離羯地山高水遠。
這邊的人一輩子也沒見過什么正兒八經的羯人,只要他們裝模作樣,想要唬住幾個人應該是不難。
我本來還想抓個活的問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結果這幫雜碎死得倒挺干脆!”
“將軍,這些人怎么辦?”一旁的陸嶂屬下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問陸嶂。
陸嶂下意識朝陸卿看了一眼,很快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時候若是開口詢問陸卿的意思,未免也有點太丟人,只好做出一副對此早就已經有了主意的樣子,開口說:“罷了,既然神醫都說無力回天,那多耽擱也沒有意義,就在這旁邊挖幾個坑,就地掩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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