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英聽著這熟悉的話,知道周昭在學之前的他,瞬間臉黑如鍋底。
他深吸了一口氣,便要用內勁掙脫,只是周昭同蘇長纓又豈會再給他這個機會。
幾乎是同時,三道攻擊已經到了近前,蘇長纓的長劍猛的一削,直接削斷了秦天英的腳筋,“你的心有異處,腿可沒有。”
而早就伺機在一旁的劉晃,一把金絲大環刀,直接砍向了秦天英的心口。
那認真的勁兒,倒像是要將他的心剖出來看看,到底怎么異于常人。
而周昭一如既往的仗著自己的輕巧,直接扎進了秦天英的脖頸。
她猛地一抽匕首,卻沒有預想中噴出許多血來,周昭嘖嘖了兩聲,“阿晃!還是你厲害啊!致命傷是你胸口的那一下,這回你肯定戳中他心臟了!我這里都沒有噴血!”
她湊近認真看了看,確認道,“沒錯,我這是死后傷!”
劉晃乖巧地點了點頭,“日后我確認致命傷的時候,也要驗看死者的心是否有異樣,不然光憑外表,容易判斷失誤。”
秦天英雙目圓睜著,仿佛不敢置信今夜發生的一切,只不過,他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周昭認同地點了點頭,在那老賊的懷中一頓搜刮,找出了幾個瓶子,“你們先前誰傻乎乎的吃了秦天英給的藥,自己來找解藥,雖然我認為,那東西根本就沒有毒,因為中了毒的祭品,可就不新鮮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的身上都染了血,不過都不是自己的,而是那群穿著紅藍衣袍的巡夜人的。
沒有一個人出來找解藥,若真來找,那豈不是直接在說我就是那個唯一的傻子!
可若不出來找,一會兒毒發身亡了,那豈不是更加傻子?
蘇長纓可管不得眾人心思,他輕輕一躍,到了周昭身邊,看向了她那僵硬的胳膊,“你的手……”
周昭搖了搖頭,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往上一推,然后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沒事,就是被掃到直接脫臼了,我自己會正骨接骨。”
人身上的二百零六塊骨頭,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說著,看了一下蘇長纓的手,他手上的血跡已經清理干凈了,但扎在肉里頭的木刺,可都還沒有挑出來,都說十指連心,這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下來的。
“周昭,廷尉寺里都是你這樣的怪物嗎?”
天權老兒實在是沒有憋住,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秦天英的尸體,問出了聲。
那可是秦天英啊!在天英城那就是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周昭竟然在細作身份被發現之后,還成功的脫身然后反殺!
在他知曉秦天英的目的之后,他原本想著反抗也不過是無謂掙扎,明天今日便是他的忌日,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成功了!按照周昭設定的步驟,先是“天時”,他們主動掌握血祭開始的時間。
再是地利,在秦天英發懵的時候出手一擊必殺。一擊不成再利用地利,這根見人就鎖的機關柱困住秦天英……
最后是人和,秦天英看重龜甲,不會一一看著他們被綁上柱子,一定會留在血池旁邊,讓那些紅藍巡夜人與他們同去,到時候他們直接殺人,并不上柱,伺機而動。
居然真的成了。
天權老兒想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要是從前也有你這樣的,那老夫還做什么神偷!”
他說著,后知后覺地驚呼出聲,“那你豈不是當真一個人挑了天英城?”
周昭聞搖了搖頭,“不是我一個人,是我們一起。”
不遠處孤零零還被鎖在機關柱上的開陽默默地補充道,除了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