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就這么沒了,大家唏噓不已。然而當年的縣令查了,沒結果,就說是家里走水,意外。那會兒我就在衙門里當差,當時的仵作告訴我說每一具焦尸上都有刀傷!但是縣太爺下命令了,是燒死的,就是燒死的!”
“是全家被人殺死后,再放火的。”白玉堂皺眉,“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許家沒有了,地方上就冒出了一大群的鄉紳,紛紛用重金買下了原先徐老爺子家里的買賣,開始賺錢,而且這些人當年都是些個地痞無賴,一窮二白!”老捕快說到這兒,停頓了一會兒,“劉縣令歲數還小,年輕氣盛只是這性子太直了,有些事情我們這些做老人兒的知道他沒這能力,碰不得,所以一直瞞著他,不然可能招來殺生之火。只有包大人動得,所以展大人這家常話,您做個參想。”
展昭欣然點頭,“多謝老伯對了,當年驗尸的仵作還在么?”
“在的,城東有個七里巷,里頭有間小作坊,賣酒的。酒鋪里有個老油頭,當年就是衙門的仵作。”
白玉堂和展昭聽著新鮮仵作老了賣酒?
“呵呵,他瘋瘋癲癲的,總是爛醉如泥。你們要找他問話,那可得費點兒勁。”捕快交代完后,就離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聽有線索了,立刻決定動身去找老油頭。剛剛站起來,展昭就感覺腰上一緊,低頭一看
小四子摟著他腰,仰著臉笑瞇瞇說,“喵喵,我也去。”
展昭剛想讓小四子在家里呆著,就見他嘴巴一扁眼圈一紅。
展昭趕緊將他抱起來,“行了,帶你去。”
小四子對簫良招招手,剪子石頭也想更,讓白玉堂攔住了,指指后面讓它們去找公孫和趙普,畢竟帶著這兩只一起出門太不方便了。
出了縣衙門,趕往七里巷。
這七里巷倒是不遠,只是地方有些亂,開了不少的酒莊與賭坊,也有些流里流氣的人出入。
展昭和白玉堂到了巷子口才知道原來那么大,就沿途跟人打聽老油頭住在哪家。
白玉堂走在前面,簫良問路,小四子摟著展昭的脖子跟在后面,左右看,突然問,“喵喵你為什么不和白白并排走?”
展昭一愣,“什么?”
“喵喵你以前都和白白一起走路的,怎么這次分開了?”小四子好奇問,“鬧別扭了么?”
“沒啊。”展昭失笑,“不是一起在走么?”
小四子望了望前頭白玉堂,就見他停下腳步對著前方的小巷子指了指,似乎是找到路了。
白玉堂回過頭,展昭正好抬起頭,目光相對那會兒,展昭卻將視線移向別處,白玉堂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四子愣了愣,端著下巴看看展昭突然腦袋里冒出了一個主意來。
眾人進入巷子趕到了那酒鋪附近,白玉堂放慢腳步等展昭走到跟前,卻聽小四子正跟那貓絮絮叨叨說什么,“李姐姐真的很漂亮,喵喵這次回開封要不要見見?還有還有,爹爹又個侄女兒,就是我堂姐,也很漂亮。小八子的世侄女兒,也很好看!都是頂好的姑娘,跟喵喵你門當戶對!”
白玉堂愣了愣,心說小四子跟展昭說什么呢?怎么盡是哪家的姑娘很漂亮?!
展昭也挺納悶,“小四子,你堂姐哈伊八王爺的世侄女兒都怎么了?”
“都到出嫁年齡了呀!”小四子認真說,“喵喵你看白白都有心上人了,你也要抓緊找一個呀!”
展昭哭笑不得地捏小四子的臉,“你少操這份心了,我娘還不管我這些個呢。”
小四子嘿嘿笑,展昭從白玉堂身邊走過,伸手去敲老油頭酒鋪的門,簫良悄悄抬頭看白玉堂,就見他眉頭微皺,似乎不悅,心說有你的啊槿兒!這招好。
展昭敲了兩下門,沒人來答應,輕輕一推嘎吱一聲門竟然開了。
展昭一愣,他抱著小四子呢,趕緊退開一步,看白玉堂。
白玉堂此時也回過神來了,走上幾步,用腳尖輕輕推開房門,往里看了看,里頭黑漆漆沒開燈,四壁的窗戶也都用簾子擋上了。
展昭將小四子放下交給了簫良,一手拿著巨闕,與白玉堂一左一右打開了酒鋪的大門走了進去剛到里頭,就見小四子“唔!”一聲趕緊捂住嘴,簫良也對著展昭白玉堂指著側面的一扇小門。
兩人望過去,就見小門的下面門縫里都是血已近被封上了。而且血跡干涸發烏,就算要出事,也應該已經很久。
展昭避開血跡走過去,伸手,輕輕一把打開了小門
看到里頭的東西,眾人都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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