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槍火炮,十萬人馬我也不怕。”
陳甲衣陰笑,“你當我就沒有準備嗎?兵器庫中,可不僅僅只有一千條火槍,而是三千條。”
大祭司臉色一變,但旋即又笑了起來。
陳甲衣覺得不對勁,“你笑什么?”
大祭司道:“我笑你蠢,時辰差不多了,我的人該準備好了,告辭!
你就在這里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我已經出海了。”
陳甲衣拍案而起,卻突然頭暈眼花,雙腿一軟倒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酒水上,猛地看向大祭司,“卑鄙小人,你敢給我下毒......”
“彼此彼此......”大祭司上前,在陳甲衣身上摸了摸,從他懷中摸出兵符,“這東西我先用一下,你就留下來,替我攔住他們。
畢竟囚禁寧宸的女人,私自打開兵器庫,丟失兵符...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是死罪。
等他們跟你糾纏的時候,剛好為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撤退。”
陳甲衣想要搶回兵符,可渾身發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兵符被拿走。
大祭司看著他,滿臉得意,“陳甲衣,多謝你為新昭和所做的一切,我會永遠記得你...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陳甲衣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大祭司消失在門外。
他張大嘴,想要喊人進來。
可渾身無力,連聲音都發不出,聲若蚊蠅,喊了半天只有自己能聽到。
不行,絕對不能讓大祭司逃走。
不然,他所謀劃的一切都白費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甘心,他自認算無遺漏,沒想到最終卻為別人做了嫁衣。
他拼盡全力,終于抬起了手,然后打翻了桌上的酒碗。
酒碗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外面,陳甲衣人聽到了動靜。
此人叫金德仁,也是步兵營百戶。
大祭司出來了,陳甲衣沒出來,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聽到里面酒碗碎裂聲,上前問道:“陳百戶,你沒事吧?”
里面沒有動靜。
金德仁思索了一下,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陳甲衣倒在地上,臉上大變,急忙上前扶起他,“陳百戶,你怎么樣?”
陳甲衣艱難道:“我們被大祭司這孫子陰了,別管我,調動所有暗棋,帶上火槍手榴彈,以及那三十門火炮,一定要截住大祭司。
可利用城中的大玄將士,就說大祭司叛逃,他們不明緣由,極好利用。
贏了之后,一定要滅了他的口,奪回兵符,不然我們就都完了,快去!”
沒有兵符,隨便一個千戶,只要是官職在他之上的就能拿下他。
還有,若是大祭司拿著兵符逃了,所有的罪名都得由他扛。
所以,一定要搶回兵符,讓大祭司說不出話來。
金德仁點頭,“是,我現在就去,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回兵符,滅了大祭司的口。”
同為百戶,但金德仁卻對陳甲衣十分恭敬,唯命是從,一點不像是平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