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張天倫那個廢物執政時,大玄江山幾乎崩塌,諸國怎么不說以和為貴?他們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豺狼,一擁而上,試圖瓜分大玄,康洛都率軍打到了陽州。
周邊諸國,畏威而不懷德,只有將他們打服了,才能安穩更長時間。
他們是軍人啊,怎么能相信以和為貴的狗屁說法呢?
陳甲衣見大家默不作聲,繼續說道:“我們這么做,是為了大玄,為了天下百姓,這也是我爺爺的遺志,他一輩子都在為大玄啊...可如今的大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一個將領說道:“甲衣說的沒錯,可王爺也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吧?王爺是一堂,可處處都是為了大玄。
如今大玄發展迅猛,國泰民安,這可都是王爺的功勞。”
其他人紛紛點頭。
陳甲衣臉色微微一變,眸光微閃道:“我沒否認王爺的功績,他的確功在千秋...可王爺也是人,他現在權力太大,身邊又有詭計多端的小人鼓搗唇舌,難道日后不會做出禍國殃民的事來。
想要大玄長治久安,就必須分王爺的權,將權力歸還給朝廷。
而我們,身為大玄將領,為了我爺爺的遺愿,當為先驅者,幫助朝廷,收回權力,這也是為了王爺好。
王爺如果繼續一堂,定會在小人的蠱惑下做出更多錯誤的抉擇,會讓他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一個將領皺眉道:“話雖沒錯,可大玄如今繁榮昌盛,是王爺的功勞,我們有什么資格奪他的權?”
“沒錯,光說奪權我就心驚膽顫,怎么奪?這又不是個小玩意兒,一把搶過來就行。”
“我們與王爺相識小二十年了,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都很了解,說他會禍國殃民,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寧宸的好,陳甲衣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浪費了這么多的唾沫,這些人竟然還在猶豫,一群愚忠的蠢豬。
不過,他很快就收斂情緒,表情恢復如常。
可當他想要繼續開口游說的時候,帳外響起一道聲音:“齊千戶,屬下有要事稟報!”
齊元忠道:“進來。”
一個小兵快步走了進來,俯身道:“啟稟齊千戶,剛剛接到消息,齊千戶死了。”
在場的人皆是臉色大變。
陳甲衣卻是神色一喜,心說真是天助我也!
本想著派人解決掉丁寒,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死了,倒也識趣。
齊元忠神色嚴肅,眼神慌張,“這下完了,丁寒是王爺親自任命的主將,如今死了,我們難辭其咎!”
其他人也是神色晦暗。
這次他們的確闖了大禍。
一個將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神色決絕,開口道:“一時沖動,鑄下大錯,我去找王爺認罪...不管誰問起,就說丁寒是我殺的。”
“不行,丁寒的死,我們都有責任,怎么能讓你一個人頂罪,那我們當什么人了?”
“就是,我們兄弟征戰沙場一輩子,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陳甲衣突然上前,跪倒在地,紅著眼眶說道:“諸位叔伯,請聽我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