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將軍,手下留情!”
“葛將軍是有錯,可人已經死了,給他留點體面吧。”
“縱使葛將軍有千錯萬錯,他終歸為大玄立過功,流過血,丁將軍難道連一點骨灰都容不下嗎?”
一群人緊盯著丁寒,紛紛開口勸阻,希望他能放下手里的壇子。
丁寒冷笑,“怎么,誰沒給大玄流過血,立過功?有了功勞就能無視軍規,恃寵而驕,連王爺都不放在眼里嗎?
想要這壇子是不是,可以...齊元忠,你剛才踹了我一腳,站著讓我打一頓,我就把壇子還給你。”
眾人怒目而視。
陳甲衣也在其中,開口道:“丁將軍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里哪有你一個小小百戶說話的份?要不是因為你是陳老將軍的孫子,你算個屁啊?”·
丁寒的目光落到齊元忠身上,“我是五品將軍,而你只是千戶,你踹我一腳,以下犯上,按軍規當杖責五十...但我這人有個習慣,有仇必須親手報,不然睡不著覺。
所以,滾過來讓我打你一頓出氣。相對于五十軍棍,這也算是網開一面,你應該心懷感激。”
齊元忠面沉如水,沉沉開口:“希望你說話算數。”
“老齊,別過去。”
“對,不能過去,他肯定會下死手的。”
“老齊,不能過去......”
一眾將領紛紛勸阻。
丁寒獰笑,揚起手里的壇子,“齊元忠,這壇子你還想要嗎?”
齊元忠一咬牙,大步來到丁寒面前,冷聲道:“來吧,希望你打完消氣以后,能信守承諾,把葛戰的骨灰還給我。”
丁寒怪笑一聲,大聲道:“那得讓老子打爽了再說。”
話落,壓低聲音:“齊將軍,得罪了!”
齊元忠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丁寒一咬牙,一拳轟在齊元忠肚子上。
齊元忠嗷的一聲,發出一聲慘叫。
砰砰砰!!!
丁寒揮拳如雨,接連十幾拳轟在齊元忠身上。
接著,一腳踹在齊元忠肚子上,對他拳打腳踢,最后生生將齊元忠打倒在地。
“老齊......”
一眾將領兩眼噴火,猶如一群餓狼,帶著滿腔憤怒逼了上來。
“你們想要干什么?”
丁寒停了下來,看著他們怒喝。
齊元忠鼻青臉腫,嘴角溢血,看著逼上來的老兄弟們,急忙制止:“都別沖動,我沒事!”
一個將領死死地盯著丁寒,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丁將軍,差不多行了吧?”
另一個將領厲聲道:“做人留一線,事情別做絕了。”
看著這些人的眼神,丁寒后背直冒寒氣。
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他就頭皮發麻。
從今天起,晚上走路一定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因為肯定會有人打他悶棍。
不過,事情還是要做。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威脅本將軍,你們是想要造反嗎?”
丁寒看上去是被激怒了,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大吼著將手里的壇子狠狠地砸在地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