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鬼鬼祟祟。

一定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發生。

周太后眼神一側：“去聽一聽！”

女官悄悄靠近隔壁，貼著耳朵仔細聽著。

好在里頭沒廢話。

聲音雖小，但畢竟是隔著窗紗，隱隱約約還是能夠聽明白里面到底是在商議著什么。

趁著沒有人路過，主仆倆趕緊折回壽皇殿。

“里面在密謀些什么？”

女官捂了捂心口，在太后耳邊細語了幾聲。

周太后聽完，冷笑了一聲：“小雞肚腸的貨色！你不用跟我回壽皇殿，悄悄跟上，去幫她一把。”

女官猶豫：“太后，宗親百官皆在，這時候要是……”

周太后目色一戾：“你也想學那些吃里扒外的東西，不把哀家放眼里么！”

女官真的很想就此離開，再也不管她了！

但為了弄清對方準備怎么下手，好找機會給太子妃送消息，還是去了。

“是，奴婢這就去。”

看著女官匆匆離去。

周太后又招了個女子過來。

是她養在椒房殿的族女，與她自是一條心的。

“去盯著她，看她接觸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不要讓她發現你，快去！”

族女應下。

立馬跟了上去。

……

漸漸入夜。

嬌生慣養的貴人們平日里隨時有差點伺候，哪里體會過饑腸轆轆的感覺？

稍許熬了一會兒，就都熬不住了。

悄悄拿了藏在袖子里的點心來吃。

殿中人又多，香案前幾個偌大的元寶盆里還一直在焚燒值錢，甜膩的氣味一下子濃烈的不得了。

伺候的宮人們眼觀鼻、鼻觀心，就當沒看到。

但名字都記在心里，回頭都會回稟給上頭知道。

這會兒沒人計較，不代表以后也不能計較！

林濃中午那頓吃的有點撐，這會兒消化的剛剛好，不覺得餓。

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

六個時辰的哭禮結束，大家都松了口氣，接下來就只需安安靜靜地跪著，回頭會有宮人送來小米粥給眾人充饑。

但壽皇殿里頭，肯定是不能吃東西的。

得依次去偏殿喝。

作為皇后的林濃，自然是第一批去的。

少不得人前做足了孝順樣兒：“太后，兒臣扶您起來，去喝些小米粥吧！一直這個熬著，身子要熬壞的！先帝英靈還在，瞧著定要不忍心。”

周太后懷疑她在故意戳自己心窩子！

但她不能生氣，氣弱道：“你帶著宗室女眷們去吧！哀家沒胃口，一點都不想動。”

林濃又道：“回宮去休息片刻吧！”

太后若是不想守靈，裝個暈就能走了。

她堅持留下，自然是因為還想看好戲啊！

仿佛疲累之際，不說話，只是擺擺手。

林濃不再堅持。

在幾位宗室女眷的簇擁下，去了偏殿。

一碗小米粥充饑。

一杯參茶提神。

期間偶爾有人說話奉承，林濃得體回應，不會太熱絡，也不會太冷落。

分寸拿捏得好，讓人敬畏。

一刻鐘時間，就又回到了壽皇殿。

換另一批人去。

與此同時，女官過來回話：“都辦妥了。”

族女隨后而來，靠著墻，與侍奉的宮女站在一處。

在皇后看過來之際，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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