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茫茫以前很高興路隨對身材的保養,但現在卻對他將這一切施展在自己身上而有些痛恨。
站在露臺上出神的霧茫茫良久之后才發現海邊沙灘上的異樣,她似乎看到了一張床。
“在看什么?”
沖過澡后的路隨身上帶著沐浴液的迷人香氣,霧茫茫被他從背后圈住,因為迷戀這種香氣而忘記了昨夜的不痛快。
“那里好像有些不對勁。”霧茫茫伸手指了指海邊。
路隨順著霧茫茫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低嘆了一聲。
霧茫茫心下一動,下樓往海邊去。
沙灘上的確有一張白色的床,四周有床帳,雪白的紗帳在海風里輕輕飄蕩。
床上還有幾片沒被風吹走的玫瑰花瓣。
白色的沙灘上散落著艷紅的玫瑰花瓣,同時還有殘存的蠟油痕跡。
仔細看,大概能辨別出是一個心形。
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盛著玫瑰花的花瓶,旁邊有冰桶,里面有還沒有打開的香檳。
此外床的四周還有四堆篝火的余灰。
這會兒看著有一種荒涼的美感,但不難想象昨晚它應該是非常浪漫唯美的的景色。
霧茫茫總算是知道,昨晚為什么路隨一直想慫恿自己出來散步了。
她真是個棒槌!
本來她可以擁有一個完美的初夜,處子的玫瑰色的血跡應該留在雪白的床單上,這輩子回想起第一次的時候也算是值了。
然而因為她的迫不及待和窮兇極惡,結果只是弄臟了沙發。
現在霧茫茫腰酸背痛腿抽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昨晚的場地并不那么令人舒服。
以至于她被迫要撐在沙發上去承受。
霧茫茫指著那張床憤怒地看向跟著她過來的路隨。
這人昨天就不能直說嗎?
鬼知道他嘴里的散步是指這些東西啊?
“看什么看,今天已經是二月十五了,這里自然會有人來收拾的。”路隨很淡定地轉身往回走。
“誒。”霧茫茫在路隨的身后怒吼,“你怎么可以這樣啊?!我還沒睡過呢。”
霧茫茫跑上去搖路隨的手臂。
“明年吧。”路隨隨意地道。
“不行!我就要今年、今天。”霧茫茫的脾氣徹底被路隨給激上來了。
這人真是典型的提起褲子不認賬啊。
可惜霧茫茫走在路隨后面,看不見他嘴角翹起的弧度。
“行行行,你們女人就是麻煩,事兒多。”路隨很不客氣地批評霧茫茫。
霧茫茫則得意地在他身后做了個鬼臉。
等到晚餐后,霧茫茫開始挑選沙灘浪漫穿的裙子時,才回過神來,自己這不是送肉入狼口么?
霧茫茫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有點兒堪憂,當時路隨那個態度根本就是欲迎還拒好嗎?
只可惜路隨已經在沙灘上忙碌了一個下午了,此刻霧茫茫想變卦的話,大概又只能交代在沙發上。
今晚連天公都很作美,滿天繁星,銀河璀璨。
霧茫茫帶著一點兒小害羞地走到沙灘上,路隨正在開香檳。
四周的篝火和燭光將周遭都映成了橙色,驅走了本就不濃的寒意。
霧茫茫踢掉鞋坐到床上,從路隨手里接過香檳,一飲而盡。
路隨的吻順著她光裸的背脊一路向下,霧茫茫在他手里輕輕發抖。
但他是個完美的情人,溫柔而耐心,到最后霧茫茫實在受不了路隨的磨嘰,翻身將他騎在身下,一顆一顆解開路隨襯衣的紐扣。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是大師筆下最完美的杰作,精悍有力,只是看著就能想象出他可以爆發的力量。
霧茫茫不能矯情地假裝自己不喜歡,雖然實在有點兒疼。
但這種最原始而激情的撞擊最能突破人的心防,讓沒有血緣的人彼此融為一體。
路隨對于霧茫茫這種光看不動的行為十分惱火,很快就搶回了主權,但依然足夠耐心。
一直到霧茫茫腦子里有煙花綻放的時候,路隨才趁虛而入。
依然是不堪容納的疼痛,霧茫茫得了便宜就想逃,卻被路隨一把捉住腳踝拖回去。
這人一旦嘗到了甜頭就開始又狠又急地收拾她,仿佛要補償他剛才所有的忍耐一般。
霧茫茫被碾壓得比昨夜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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