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身材真是沒得挑,凹凸有致,叫人想起來就體熱。
只不過腦子就差了點兒。
他和她擺明了是身份不匹配,結婚是不用想的,但如果她跟他在一起,他絕不會虧待了她。
可偏偏霧茫茫卻要擺出避嫌的高姿態,一副貞潔玉女的樣子,又叫人倒了許多胃口。
所以,昨晚寧崢并沒有去和霧茫茫打招呼。
而這丫頭更是半個眼神都沒甩給他過。
求而不得,輾轉反側。
寧崢有時候真想大家直接點兒,睡過了也就那么回事兒。
一想到“睡”這個字眼,難免又覺得身體開始發熱了。
寧崢心想,這影響力也忒大了,昨晚才發泄過,按理說不該這么饑渴的。
“看什么呢,這么專心,球都不打了?”沈庭走過來道。
寧崢本想說沒什么的,但又想起沈庭對霧茫茫也有那么點兒興趣,便將手機遞給了沈庭。
“這年月女人都開始雙了嗎?”寧崢玩笑道。
可惜叫寧崢失望了,沈庭看完之后,神情毫無變化,他本來就是萬年冰山臉,但隨后沈庭很自然地就將手機遞給了走過來的路隨。
路隨倒是有些吃驚地挑了挑眉。
“可憐的董妹子,這是被你逼成雙或者同的吧?”寧崢笑起來。
董可可苦戀路隨的事情,他們這些人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路隨向來不回答這種無聊問題。
寧崢收起手機感嘆一句,“你還別說,霧茫茫這丫頭真有點兒本事,董可可什么德性啊,居然都能跟霧茫茫搞到一塊兒去。”
董可可的德性他們可是十分清楚的。
小時候身份低微,非常乖巧,但有些自卑。
而自打董東山發達之后,董可可水漲船高,對著比她家世好的吧,心理極其敏感,人家但凡提一句從前,她就覺得別人是在刺她。
而對著比她家世低的吧,她又鼻孔朝天,一副你不配跟我說話的樣子。
所以大家不怎么搭理她,但若是遇上了,總也要照顧一點兒她那“脆弱的神經”。
以霧茫茫她家的家庭條件來看,完全不可能入得了董可可的眼的。
不過世事無常,昨天就是個意外。
董可可的酒精麻痹了她“脆弱的神經”,再看霧茫茫,又覺得她和自己同病相憐,都是暗戀路隨的可憐人。
壓抑了多年的心事,總是想找人傾吐的。
對助理說,董可可不屑也不肯,對熟悉的人,別人又不愛聽。
所以,霧茫茫真是個好聽眾,大家還能有感情共鳴。
咱們且說回霧茫茫,享受了總統套房的豐富早餐后,霧茫茫就接到了柳女士的奪命連環call。
要求她這個周末帶著她弟弟霧蛋蛋玩兒。
“為什么啊?”霧茫茫可不愿意當四、五歲孩子的保姆,人嫌狗厭的,“不能讓保姆帶嗎?”
“你是他姐姐,你不帶誰帶?”柳女士和霧老板要去過二人世界,強行地逼迫霧茫茫和她弟弟霧蛋蛋培養姐弟感情。
霧茫茫為五斗米折腰,零花錢還全靠柳女士開恩,只能咬牙應了。
照顧孩子么,霧茫茫有一個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
那就是有求必應。
所以,霧茫茫果斷帶了霧蛋蛋去吃快餐雞。
然后在霧蛋蛋啃雞翅啃得正歡的時候,手機搜索了當年一個很出名的帖子,上面是說快餐雞是如何養出來的。
一個月出欄,身上長好幾個翅膀,看完之后保準你惡心得不想再吃第二個。
霧蛋蛋總算是領教了他這個姐姐的惡毒。
不過沒事兒,小孩子精力旺盛,一個上午而已,霧蛋蛋就直接讓霧茫茫的血條少了五分之四。
吃過午飯,霧蛋蛋鬧著去翻斗城玩,霧茫茫才得以在場外休息了一會兒。
一整天下來也就這時候有機會刷一下微博。
又有私信進來,還是那個小號——真我風采。
“你是雙嗎?”
霧茫茫一時沒反應過來,片刻后才想明白這肯定是看到她和董可可的睡袍合影了。
這年頭,女人跟女人睡個覺,都已經不單純了。
霧茫茫本不想理會的,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這人藏頭露尾的,逗逗他玩兒也不錯。
霧茫茫還是覺得它是寧崢,這人節操全無,更不知三觀為何物,霧茫茫跟他說話,也就不那么講究。
“是啊,雙怎么了?”霧茫茫回了句。
難得的是對方很快就有私信恢復,“女人跟男人的感覺有什么不一樣?”
真是個猥瑣男!
霧茫茫繼續埋頭打字,“女人更懂女人的需求和快樂,不會只顧自己嗨。”
霧茫茫回復了這一句之后,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個理論上的大師啊。
“但工具總沒有天然的好對吧?”
再次感嘆這人的猥瑣!
霧茫茫思考了半個小時這個問題,又百度了好幾圈,這才慢慢回復。
“工具可大可小,可長可短,還可以調節震動頻率,讓停就停,想動就動,既不用吃藥,也不用戴套!”
“萬一漏電呢?”
“就電池那點兒電,漏電指不定更爽。請相信現代科技。”霧茫茫儼然已經成了成人用品的專家。
“似乎有點兒道理,那這么說來,男人豈非一點兒用處也無?”
對方簡直是秒回,這得多無聊啊?霧茫茫心想。
“本就是一點兒用處也無,所以女人若是施舍幾分憐憫給你們,你們最好趕快雙手接著,謝主隆恩。”——by霧茫茫
“那你施舍一點兒給我好不好?”——by真我風采
“等著本宮雨露澆灌的地方太多了,你且先排個號吧,洗干凈了等本宮翻牌子。”——by入戲的霧茫茫
“嗻。”——by配戲的真我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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