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依然秉承著正當防衛的原則,作為一個修者,面對俗世的高手,只要你不攻擊我,那我就不會主動出手。
四個人漸漸越過埋伏點,繼續往高處爬去。
玉浮山很高,據林豐目測,恐怕得有個五六千米的樣子,其中山勢陡峭,山石嶙峋。
到了一定高度后,滿山都是叢林亂石,云霧繚繞。
讓一起爬行的四個人,都互相只看到彼此模糊的影子。
他們已經過了半山,前方有一個坡度平緩的地方,左邊是山壁,右側是懸崖,這里要比其他山道寬闊不少。
魏南吉的主要伏擊點,便在此處。
稍微寬闊平緩的山道,可以容許更多人出手攻擊,而且,兩頭是狹窄的山道,只需一個人把守,便能擋住林豐的去路。
這就是一個死地,前后一堵,中間十幾個高手殺人,任你的身手再高,也難逃一死。
以魏南吉的計劃,這里的地勢,用兩百高手將林豐的護衛隔開,中間留出十二個身手最高的人,專門對付林豐。
現在倒是省事兒,根本用不了這么多人,況且再往上一里多山路,還埋伏著五十人,用來隔斷玉泉觀與林豐的聯系。
魏南吉害怕玉泉觀與林豐關系密切,會出手救援。
此地距離玉泉觀還有近二十里山路,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聽到廝殺的動靜。
四個人拾階而上,踏上了中間的緩坡。
走在前面的魏南吉快行幾步,來到臨近緩坡出口的臺階上,突然轉身站定,一改之前的笑臉,滿面寒霜。
“林豐,停步。”
林豐和喬巨山停在緩坡中間,淡淡地看著一臉冷厲的魏南吉。
“林豐,大宗攝政王,你知不知道,阻礙了多少人的晉升之道?”
林豐笑道:“別人我不知道,肯定是擋了你魏南吉的升官之路,不知皇上給你封了個什么官?”
見林豐如此淡然,而且好像知道自己的心事,魏南吉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知道就好,這里青山綠水,是個埋骨的好地方,魏某也不算虧待了你。”
林豐抬頭看了一眼被云霧遮蓋住的山頂。
“你就不怕玉泉觀聽到消息?”
魏南吉搖搖頭:“他們不會聽到任何消息,一切都如常,只有你,會再次消失在人世間。”
說著,不再啰嗦,舉起一只手在空中搖了搖。
下一刻,緩坡的兩頭冒出了數十人,個個身穿黑衣,手執利刃,沉寂無聲。
魏南吉身體往后退,讓出通道。
“動手吧,利索點。”
緩坡兩頭的黑衣人開始緩緩往中間逼近。
魏南吉選擇的伏擊地點不錯,兩邊都無路可走,只有上下兩頭,卻被人堵住。
林豐點點頭:“看上去身手都不錯,巨山,你打哪頭?”
喬巨山將粗大的鐵棍往地上一頓,仿佛整個山體都一顫。
“老大,您去山壁那里等著就是,我兩頭都打。”
林豐笑道:“有些狂妄了,這些人可都不是庸手,還是小心為是。”
喬巨山舔著嘴唇:“嘿嘿,我最喜歡跟高手較量,而且是越多越好。”
林豐搖頭笑道:“越發的不像話了...”
那些黑衣人可不等兩人說話,漸漸逼近到了三五步之外,手中的利刃慢慢橫在身前,凝神等待兩人出現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