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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備、司馬懿聽到南鄭被破張魯身亡的消息后,大驚失色,司馬懿進諫道:“主公,涪水關糧草短缺,若只困守涪水關,我們六萬人馬恐怕不出半月便告糧斷,為今之計,可移師梓潼城,然后分遣大將鎮守葭萌關和涪水關,如此不但可分軍糧之憂,亦有騰挪之地,葭萌關至涪水關三百多里,其間民眾五十多萬,可強征所有青壯為我所用,如此可得十萬人馬,可以暫時守住此地。”
“強拉壯丁,非仁義之舉!”劉玄德還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撲克臉。
“事到如今,你我頻臨絕境,還顧得上什么仁義!”司馬懿長嘆道:“主公,恕我直,因為呂布控制了天下輿論,在他那幫文人的信口雌黃之下,您已經成了假仁假義的偽君子,益州民眾人人都相信是您當初害了陶謙,他們都以為您會在益州害了劉璋,民心如此,而主公您在益州時間很短,又如何能夠取信于民,既然如此,又何必體恤這些畏威而不懷德的草民呢?”
“六萬軍心不穩的蜀軍,加上十萬草編的民夫,如何匹敵呂布那久經戰陣的悍將勇士?”劉備對自己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主公,我們只需暫時守住即可,然后我們派人前去南蠻、生羌處,厚金賄賂部落首領,讓他們出兵進攻呂布的后方,呂布分兵抵抗,我們才有可趁之機!”司馬懿突然又想起一點:“聽聞呂布有稱帝之心,皇甫嵩、朱儁等大漢宿將對大漢忠心耿耿,若我們派人說服他們起兵造反。進攻洛陽,呂布境內大亂,我們更有乘亂而起之機。”
劉備聞大喜,又問道:“以仲達之意,該派何人前去鎮守兩關?”
“劉璋已死,劉璋麾下武將盡皆歸降呂布。都得重金厚爵,我擔心劉貴、鄧賢、楊懷、卓膺諸蜀將都有投敵之念,主公現在只能派關羽將軍鎮守涪水關以當呂布主力,派張飛將軍鎮守葭萌關以當黃忠主力,主公坐鎮梓潼,及時救應。”司馬懿說出關羽、張飛時,心中不無憂慮,主公這兩個兄弟勇則勇已,可各有各的缺點。恐怕呂布會利用他們的缺點,迅速攻破這兩座關隘,不過現在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只能派他們兩個了。
“那該派何人前去賄賂南蠻、生羌,該派何人前去說服皇甫嵩、朱儁呢?”劉備又問道。
“陳群豐神俊朗,有名士風范,定能得到蠻人尊敬,由他前去。事半功倍,定能完成任務;伊籍能善辯。可去皇甫嵩、朱儁處。”司馬懿暗嘆,主公帳下人才凋零,跟呂布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張既留守南鄭,負責軍資調動,黃忠、諸葛亮、張郃、馬超、龐德領兵直到葭萌關。
諸葛亮指著葭萌關,嘆道:“葭萌關峰連玉壘。地接錦城,襟劍閣而帶葭萌,踞嘉陵而枕白水,誠天設之雄也。”
張郃附道:“參軍所極是,葭萌關地當秦蜀交通要道。嘉陵江與白龍江會合之處,陸路上通漢中,下至成都,順嘉陵江而下,可達巴西重鎮閬中,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取得此關,即可扼住劉備的咽喉。可這關前關后,山巒重疊,危巖峭壁,樹木蕭森,險峻雄偉,易守難攻,恐怕攻取難度不亞于陽平關。”
諸葛亮嘆道:“周慎王五年,巴王與蜀王因仇相爭,秦惠文王乘機派張儀、司馬錯伐蜀。秦軍由咸陽西南行,過七盤關入川蜀,經朝天驛走劍門關,遭阻,在葭萌關曾發生激戰,戰況甚是激烈,我想司馬懿應該在此留有安排。”諸葛亮原來還很輕視司馬懿,可自從陽平關之后,他開始把這個喪家之犬當成了真正的對手。
過不多時,副參軍黃權趕來,帶來軍情司最新的消息:“劉備派張飛領兩萬人馬前來。”
“張飛?莽夫一個!”張郃早年跟張飛見過幾次面,看不起這個有勇無謀的匹夫。
諸葛亮輕輕搖搖頭道:“雋義將軍,莫要小看張飛,此人跟隨劉備日久,吃得敗戰多了,磨難讓人成長,他現在偶爾也跟著司馬懿學兵書,性格也沉穩不少,莽夫一旦聰明起來,不可小覷。”
黃忠贊同諸葛亮的看法,他過去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自從追隨主公之后,經常參加主公組織的臨戰培訓,主公以及諸位軍師結合戰例而進行的軍事素養培訓,讓黃忠提高很快,他漸漸地從一個將才變成了一個帥才。
馬超輕笑道:“孔明,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諸葛亮一臉嚴肅:“孟起兄,你還記不記得,義父曾經告訴過我們,對敵時,要把敵人的優勢和劣勢都要做充分的估計,不要低估敵人的優勢,更不要高估敵人的劣勢。”
“我還記得,要在戰略上輕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馬超笑道:“我們現在不是在討論戰略問題嗎?”
龐德在旁笑道:“孟起,我們現在討論的似乎是要怎么攻打葭萌關,這是戰術問題吧。”自從龐德不再稱呼馬超為少主,他們的友誼比之前誠摯了很多。
“不論張飛現在是蠢笨還是聰明,我們都要攻打葭萌關吧。”馬超不明白為什么要在張飛的智商上要浪費時間來討論。
“以葭萌關的險要和張飛的行伍經驗來說,我們只能智取,不能力攻。”諸葛亮笑道:“孟起聽令,你先領五千騎兵到關前跟張飛碰一碰,這人對自己的武藝很有自信,孟起你先試試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