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漢末年三國時代,決定一個勢力強弱的第一要素便是人口,當呂布即將要一統華夏的時候,他更清楚,決定一個國家強弱的第一要素同樣是人口。
他要搞清楚整個華夏到底有多少人口,以方便他制定未來五十年的基本國策,現行的基本國策里已經有了全民皆兵、全民教育、激勵生育,這些國策在呂布可以控制的未來五十年里需要不需要進行調整,都需要準確而具體的人口普查數據做支撐,而不能學著某些領導者拍腦門決定一些國家大事。
當知道了四千八百萬人口,呂布一開始是為自己感動振奮,因自己的努力,讓大漢少損失了兩千多萬人,同時他也有些不滿,因為大漢民族不應該只有四千八百萬人,至少應該有兩億人吧。
呂布的野心很大,他不滿足恢復漢武帝時期的大漢版圖,也不滿足恢復二十一世紀的國家版圖,他也不滿足于恢復元朝時期的國家版圖,他想讓華夏的勢力滲透到他已經知道的任何地方。
呂布不滿于東漢時期的人口出生率,一年才凈增二十萬人,太少了,這樣的人口增長率,何年何月才能實現覆蓋全世界的目標呢?所以他在極力豐富糧食生產的同時,決定繼續進行全民激勵生育政策。
呂布這項基本國策并非沒有遭到質疑,田豐援引韓非子的說法:“一個人他生五個兒子,五個兒子又各生五個兒子,祖父沒有死,他就有二十五個孫子,這樣生下去,數代之后。人口增長超過糧食增長,到時我們沒有充足的田地供給那些新增的民眾,沒有充足的糧食,這些民眾就會饑荒、就會餓死,到時天下大亂!”
呂布簡直要指著田豐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姓馬啊?你既不是天朝的馬演出,又不是腦殘的馬爾薩斯。搞什么人口論,所謂的人口論扯淡之極!”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生活在新的世界里,又不是在天朝,激動個鳥啊。
馬爾薩斯這個鳥人的理論就是,如果人類不能自我控制自己的話,是按幾何級數增長的,一個爹媽生六個孩子,六個人每個人再生六個。它不是幾何級數嗎,人口超過資源承受,最后人民就會餓死。
呂布強行壓制住自己這個鳥說法的憤怒,平靜地說道:“人口增長,我們的國土也在增長,我們可以耕種的田地也在增長,我們糧食的畝產量也在增長,在過去的九年時間里。我們的田地擴展了一倍,我們的糧食畝產量增加了五成。我們的人口只增長了兩成,我們現在每年的糧食增加都數倍于人口增長,現在農民都抱怨谷賤傷農,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的擔心完全是多慮的,一百年之內。我們是不會遇到你擔心的問題,而你擔心的問題發生后,我們已經占據了我們知道的每一個版圖,如果原來大漢的萬里疆土無法養活十倍的人口,那十萬里又會如何呢?”
歷史上。南高麗棒子,在五六十年代,它面臨很嚴重的人口與資源這種矛盾,比天朝改革開放時期還嚴重,因為它面積比較小,只有9.9萬平方公里,它當時提出個口號,“只生一個,三千里也滿員”,三千里就是指它的國土,只能生一個。到了九十年代情況不對了,發現大家都不生小孩了,他們組織了一批專家,研究之后決定要馬上停止,還要鼓勵生育,采取了什么措施,政府進行重獎,就是生一個獎,生兩個就翻倍,生三個就再翻倍。原來政府出錢支持他們做絕育手術,現在支持他們做輸卵管的復通手術。結果怎么樣呢,生育率一路下滑,根本沒有上漲的可能,政府非常絕望。
呂布從來都不覺得華夏的人口多到需要節育的地步,華夏之所以給人多不勝多的感覺,因為大部分人一旦離鄉背井都往一線城市擠,去一線城市會感覺這個國家人口密度已經多到無法容忍,卻忘了廣大的內地小城鎮、農村空空蕩蕩,大國空巢,可悲可嘆。
呂布在那一世,跟著天朝的某個政策一起成長,見證了天朝實行了三十年的某國策,后患無窮!
它導致天朝人口年齡結構高速老齡化。在天朝成立后第一個生育高峰期是五十年代,那個年代出生并至今健在的人基本已退休或臨近退休年齡,天朝人口由此高速老齡化,面臨嚴重的養老困境。尤其是農村,大量田地因青壯年太少而拋荒,留守農村的老人、婦女體力不足,所以越來越多農戶是只種植供自家吃的糧食,以致今年糧食價格明顯上漲。城市的老齡化令交養老保險金的人越來越少,領養老金的人越來越多,也會令養老負擔越來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