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騫曼現在依附于東部鮮卑大人素利,龜縮在饒樂水下游的草原上,這里水草豐美,是東部鮮卑的寶地。
軻比能、騫曼領教過呂布的厲害,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老jiān巨猾的素利心里也甚是狐疑,趕緊派出細作探查,數ri后得到準確的消息,慕容白之前傳來的消息果然沒錯。
素利冷笑道:“呂布只帶了兩萬人馬就膽敢深入草原,他以為他是霍去病在世嗎?”
軻比能寄人籬下,不得不對素利卑躬屈膝,溜須拍馬:“素利大人,看來最近的勝利讓一向驕傲自大的呂布飄飄然了!他能大破中部,是因為魁頭、步度根、扶羅韓兄弟跟騫曼不和,現在東部鮮卑在大人的帶領下,團結一心,眾志成城,一定能夠大破呂布,重現檀石槐大汗的榮光!”
軻比能說這話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騫曼臉色yin沉,而坐在素利下的另一個東部鮮卑大人槐頭卻一直面帶微笑,只是眼里鋒芒一閃,心里嘀咕道,難道軻比能已經完全投靠素利那個老家伙了?!
槐頭一想到,慕容白那個老家伙的慕容部要遷徙過來,心里就甚是不快,很顯然,慕容部也想遷徙到遼西,到時候自己的草場就不可避免地要分給慕容部一大部分,自己該如何跟族人交代。
槐頭,又名宇文莫那,是東部鮮卑里面大部落宇文部的頭領,宇文莫那率領宇文部鮮卑自yin山南遷至遼西塞外,后來慕容部遷徙到遼西后,宇文部、慕容部、段部便共同在遼西角逐,宇文莫那還與西部鮮卑的拓跋部結成姻親,宇文部勢力大漲。
書中暗表,有人以為槐頭是宇文莫槐的別名,大錯特錯,因為宇文部鮮卑傳至宇文莫槐時,因他苛待治下的人民。在公元293年被族人所殺,另立其弟宇文普撥為領,而槐頭的名字在靈帝末年公元180年就出現了,宇文莫槐不可能活一百多歲的吧,所以槐頭應該是宇文莫槐的數代以前的先祖宇文莫那。
因軻比能、騫曼都暫時歸附在素利麾下。素利勢力大漲。已經完全蓋過了宇文莫那,素利意得志滿,便萌生了自封鮮卑大單于的念頭,但若想被所有鮮卑人認可。便要樹立像檀石槐那樣的不世之功。
軻比能、騫曼前番大敗,損失的不止是兵馬還有部眾,損失了部眾便損失了東山再起的機會,他們對呂布恨之入骨,報仇心切的兩人便極力慫恿素利調集東部鮮卑所有部落的所有青壯。畢功于一役,徹底擊敗那個擊敗了西部鮮卑又擊敗了中部鮮卑搞得鮮卑四分五裂的罪魁禍呂布。
軻比能看出素利的野心,便進道:“現在呂布是我們所有鮮卑人的仇人,若是大人能將呂布擊敗斬殺,大人的聲威必然廣布草原,到時草原所有部眾必然望風景從,擁護大人為新一代的大單于!”
素利聽軻比能這樣一說,利令智昏,便發布命令。讓東部鮮卑所有部落的所有jing壯在饒樂水河口匯合,素利準備聚齊十萬人馬徹底擊潰呂布。
呂布這五萬人馬推進的很慢,從呂布出發的地方,到那個饒樂水河口將近八百里,呂布足足走了十天。一天才走了八十里地,因為他要將沿路的鮮卑部落全部掃蕩一空,然后派出輔兵將俘虜的鮮卑人連同他們的牛羊馬等牲畜送到塞內,與此同時。呂布還派出大隊jing騎,將繞到后方的鮮卑斥候全部射殺。
等呂布大軍到達饒樂水河口時。他麾下的人馬已經派出一萬輔兵去押送沿路俘虜的七八萬鮮卑人及其牛羊,只剩下三萬人馬,二萬步兵,一萬騎兵,而且一半都是輔兵,跟東部鮮卑聚起來的十萬騎兵相比,明顯落了下風。
呂布大軍距離鮮卑大軍有四十里地,等十萬鮮卑大軍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時,呂布大軍的車陣已經布好,二千輛馬車已經圍成了一個密集的圓形,將一萬騎兵護在中間。
十萬鮮卑騎兵蔚為壯觀,在呂布視野里面的草原都被這黑壓壓的騎兵所覆蓋,地上的花草全被鮮卑騎兵的鐵蹄碾碎,但呂布現在手下這三萬人馬多是跟隨呂布經歷過無數戰陣的老兵,他們心里很清楚,這十萬鮮卑騎兵雖然強大,但跟主公呂布的強大布置比起來,便如烏云遇到狂風,很快就會吹不見。
兩千輛四輪馬車形成的車陣分成兩層,看來無比厚重個面的每一個面都有五百輛馬車,橫成兩列,最里面一列馬車要比外面那一列馬車高,每一面看上去只有二百五十排馬車,又用鐵鎖緊緊相連,所以非常緊湊,留給鮮卑騎兵進攻的面很狹窄,縱然鮮卑騎兵有十萬之眾,每次沖到一個面上的騎兵不過兩千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