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北將軍張燕領兩萬飛燕軍在大行山中旱夜兼程,到了大草原后晝伏夜出,又過了五日,便從陰山翻山越嶺到達彈汗山,潛伏在彈汗山中的茂盛草木之中。
呂布得到張燕到達彈汗山的消息后,朗聲笑道:“憋了十幾天的郁悶之氣終于可以發泄一下了!”
當天晚上,張燕的飛燕軍初到彈汗山,將士疲憊,晚上又月明星稀,不利夜襲,呂布便讓飛燕軍好好休整一番,再按命令行動。
諸葛亮跟水鏡先生司馬徽和沮授學過天象觀察之法,根據他的觀察,第二天晚上便是陰天,星月不明。
到了第二天晚上,果然如諸葛亮所觀察的,是個典型的月黑風高殺人夜,而在這一晚,因為騫曼、軻比能得到東部鮮卑諸大帥的回信,說他們即將派六萬人馬前來增援,騫曼、軻比能又得知呂布大營里糧草已經所剩無幾,料定大敗呂布之日不遠,得意忘形之日便小酌幾杯,營帳的防御便放松了幾分。
四更天的時候,鮮卑王城里火起,一片大亂。
因為金頂王帳和糧倉防守嚴密,所以起火的地方是尋常百姓家,因為鮮卑人多半沒有擺脫游牧習氣,縱然起了房屋,卻也在院落里安置了帳篷,這些帳篷多是易燃之物,就在一瞬間,全城幾十處火起,許多鮮卑民眾沖出房屋聲嘶力竭地呼喊。
兩萬飛燕軍從彈汗山潛入鮮卑王城,乘著鮮卑人一片大亂之際,迅速占領了那個金色大帳以及鮮卑貴族的營帳,還占領了鮮卑王城里面的糧倉。
與此同時,呂布親領兩萬精騎、兩萬精銳步兵,人上枚,馬上爵,馬蹄包布,趁著夜色,悄悄靠近騫曼的大營,而扶羅韓領麾下三萬精銳騎兵也悄悄靠近騫曼的大營后面。
寨曼麾下的四萬騎兵都正在酣夢之中,營寨上的警戒哨被呂布派出的精銳斥候用強弩悄然射殺,等呂布和扶羅韓大軍搬開騫曼大營的鹿角闖入大營點起大火時,鮮卑王城里面也燃起了大火,一片大亂。
呂布取下霸王弓,放上五只箭羽,連珠五箭都是鳴鏑箭,呂布麾下麒麟衛、虎豹騎以及其他騎兵都彎弓搭箭,往那些匆忙逃出營帳的鮮卑兵傾瀉下去。
騫曼大營里的營帳燃起了大火,無數鮮卑兵從睡夢中驚醒,他們匆忙跑出營寨,還沒來得及騎上戰馬揮動馬刀,他們睡眼惺忪,還未看清來敵是誰,就被傾瀉下去的箭羽射殺,他們痛苦地慘嚎,因為他們是勇猛的鮮卑人,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死得實在太窩囊了。
兩輪攢射過后,呂布麾下兩萬精騎換上長戟、長矛、長槍,鋒利的兵器閃著冰冷的光芒,刺破那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鮮卑兵胸膛,飛奔的戰馬無情地撞飛并踐踏那些鮮卑兵。
那些鮮卑兵看到了呂布大軍兇猛而來,驚慌失措,又見扶羅韓那三萬鮮卑精騎殺來,他們又陷入了迷惘,他們又看到鮮卑王庭里面的沖天大火和陣陣喊殺聲,心驚膽戰之下又有幾分絕望,在這樣的情況下,騫曼的四萬鮮卑兵有十分戰斗力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他們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氣,紛紛往四處逃竄0
這個連綿數里的騫曼大營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四處逃竄的鮮卑兵和追擊的呂布、扶羅韓大軍。
扶羅韓那三萬精騎雖然都是鮮卑兵,模樣跟騫曼的人馬相似,但他們都帶著白色頭巾跟騫曼部族相區別開,自己人殺自己人更比呂布這個外人殺得兇殘許多。
騫曼當晚對忘憂丹的癮發作了,便又不可遇制地服食了忘憂丹,在忘憂丹藥力催促下,又玩了兩個漢人美女,疲累不堪,正陷入昏睡之際,外面千軍萬馬的嘶吼無法將他驚醒,沒有騫曼出面指揮,他麾下那四萬人馬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反抗。
騫曼的親衛趕緊沖入騫曼的營帳,想扶持騫曼起來,可騫曼還是昏睡不醒,縱然是被親衛扶持起來,還是耷拉著眼皮萎靡不振,親衛用力叫喊卻也叫不醒騫曼,用水潑也潑不醒。
最后一個侍衛一狠心,往騫曼的手指上割了一刀,十指連心,騫曼終于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面前的慘狀,不禁驚惶問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親衛哭喪著臉道:“大單于,扶羅韓那賊子跟呂布勾結,偷襲王城,偷襲大營,我軍措不及防,正在潰敗,還請大單于抖擻精神,主持大局!”
騫曼這時終于看清了面前的情況,不禁慘嚎道:“現在還主持什么大局啊,跑吧!你們這群混蛋,怎么不早點把本王叫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