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想到,為什么蒙元、滿清入主中原之后還能保持住對草原的統治,那是因為他們在草原留有自己的部落武裝,若是呂布能把漢人里面所有善于放牧的人們都武裝起來,放在草原里,建立起規模化、軍事化的牧場,不也可以逐步蠶食掉游牧民族的生存空間,讓大漢這個農耕民族的生存空間擴大到大草原上!
呂布又想了一下,苦笑道:“奉孝之甚合我意,是為上策!不過眼下我軍四面受敵,暫時軍力不足,還不足以支撐這樣大規模的戰略。大家還是商議一下,該如何渡過現在的難關?”
十三歲的諸葛亮、十一歲的陸遜、十九歲的法正、十六歲的呂蒙相視一笑,由口齒伶俐的諸葛亮發道:“義父,現在的中部鮮卑是三股力量,騫曼將近五萬人馬,扶羅韓五萬人馬,軻比能三萬人馬,這三股人馬各懷鬼胎,并不齊心,我們可以從中取事!”
呂布笑瞇瞇地看著這幾個年輕人:“問題是如何從中取乎”
諸葛亮微笑道:“義父,據亮兒所知,扶羅韓同胞兄弟三人,長兄為魁頭,次兄扶羅韓,三弟步度根,雖然魁頭死在義父之手,卻也是兩軍交鋒,怨不得義父,但蹇曼心懷異志,拒不發兵,才致使魁頭身死軍中,騫曼還不肯罷休,射殺步度根,現在扶羅韓可能不知道魁頭、步度根被害的實情,若是我們能派人前去為扶羅韓訴說實情,扶羅韓定然對騫曼痛恨至極,若是我方使者勸說得當,也許可以將扶羅韓結為盟友。”
呂布搖頭道:“亮兒,你們的推論不無道理,但為父臨陣殺魁頭,扶羅韓肯定還是深恨與我,若是扶羅韓顧全鮮卑的大局,將步度根之死擱置不提,跟騫曼、軻比能齊心協力,共謀我們,或者假意答應跟我們結盟,再學騫曼那樣在我們身后捅一刀子,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諸葛亮笑道:“義父,其實鮮卑跟我們漢人一樣,都是勇于私斗怯于公斗,自檀石槐死后,中部鮮卑、東部鮮卑、西部鮮卑的諸多部落之間同室操戈大者比比皆是,那扶羅韓若然知道兩位親兄弟死亡的真相,他害怕自己被騫曼迫害,必然不敢跟騫曼聯手,而軻比能作為鮮卑小帥,恰如我們漢人里面的寒庶出身的諸侯,而扶羅韓兄弟以擅石槐孫,子自居為鮮卑貴胄,扶羅韓兄弟一直看不起軻比能,他們之間為了爭奪地盤,齷蹉不斷,只要我們威逼利誘一番,應該可以分化他們。
呂布當此時也沒有其他良法,但他擔心那個陰魂不散的司馬懿又在其中生事,便讓郭嘉聯絡安插在軻比能、扶羅韓部的軍情司特工,都沒有發現司馬懿的鬼影,呂布這才放心地派人前去扶羅韓處。
因為扶羅韓現在名義上跟呂布有殺兄之仇,呂布唯恐下面沒有人有膽色前去,便沒有強行指派,而是問詢道:“何人敢為本公出使扶羅韓?”
大將軍掾鄧芝之前出使魁頭、步度根處,徒勞無功,這次他聽到諸葛亮的分析,心中也深表同意,便昂首而出:“屬下愿往。”
呂布知道鄧芝口才辨給又有膽氣,便欣然同意,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郭嘉、諸葛亮、法正、陸遜、呂蒙與鄧芝一起根據掌握到的情況,排練了一下可能發生的情形,有這樣的預備工作,鄧芝便心有成竹地前往扶羅韓的陣營。
呂布的大營扎在鮮卑王城西邊高處,幾乎跟王城同高,東北邊是鮮卑王城,東南邊是扶羅韓的大營,正南邊是軻比能的大營,鄧芝不用穿過軻比能、騫曼的營盤,順利地到達扶羅韓的大營。
那個司馬懿也許是以為自己一番搬弄,定然可以使得呂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星夜兼程趕去遼東,幫助公孫度、公孫康父子整頓部隊,只等呂布在塞北大敗的消息傳來,就對橫在襄平城心口的遼隧城里面的于禁、太史慈展開攻擊。
扶羅韓正在大營里皺眉苦想,因為他從戰場上收攏起魁頭、步度根的潰兵,從潰兵口中聽到騫曼一直行動詭異,在魁頭、步度根被呂布伏擊時,騫曼按兵不動,當步度根逃入鮮卑王城后,生死不知,扶羅韓不是笨蛋,他知道日漸長大的騫曼以擅石槐嫡孫自居,不甘心屈居他們這三個庶孫下面,早就有了跟他們兄弟三人爭奪大單于寶座的心思,所以扶羅韓拒絕了騫曼邀他入王城相商的請求。
扶羅韓一旦開始懷疑兩位親兄弟魁頭、步度根直接間接地死在騫曼手里,他就開始猶豫要不要跟騫曼聯手對付呂布,他怕擊敗了呂布之后,騫曼又跟軻比能聯手對付自己。
扶羅韓的地盤跟軻比能接壤,兩人之間為了爭奪地盤發生過不少齷蹉事情,扶羅韓對這個年紀輕輕就開始在鮮卑中小部落里面沽名釣譽的軻比能充滿了不信任感。
但現在扶羅韓已經領兵到了這里,他若是不跟呂布打上一仗,恐怕說不過去,就在他進退維谷之際,門外通告,說呂布派使者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