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胡亂華時期,是華夏文明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一段災難史。雜胡大規模內遷,伴之是揮向漢人的屠刀和鐵騎,數十異族政權走馬燈式的建立和更迭,每一次都伴著種族仇殺,對漢人的大規模血洗,以致衣冠南渡,中原漢人瀕臨絕種,十室九空、千里無煙、白骨蔽野,虎狼塞路,并非夸大之詞。戰亂、繁重的賦役、兵役和千古罕見的饑荒天災,使無數漢人在死亡線上掙扎,晚上睡去不知道自己還有無可能吃到明天的早餐。這時主張業報輪回的佛教正好派上了用場,因果循還的的教理恰符合當時人們今生為苦,冀望來世的生驗,而普渡眾生、慈悲為懷為受苦的百姓提供了心里寄托的港灣。
雜胡入主中原,并迅速取得了政治上的統治地位,紛紛建立政權,但在其所占的廣大北方地區,仍以漢人占多數,這些雜胡皇帝們苦于漢民反抗意識太強,就急需一個屬于自己的,用于統治漢人的思想工具。作為一個西來的胡教,那么佛教顯然最合適不過,其完全能迎合胡人入主中原的心態,宣揚佛教正可以讓漢民傻乎乎地覺得以后可以到來世討說法,而不再糾纏于今生中的得失,有利于他們的統治,于是乎佛教成為外來胡族奴化鉗制漢人思想的工具。
佛教雖然在漢代就進入中國,但與中國本土文化沖突太過嚴重,與儒道名教的觀點完全不同,因此直到西晉末年,漢族政權都有漢人不得出家為僧的禁令,而只允許“西域人立寺都邑以奉之”,也就是僅僅流行于旅華西域胡人之中,而漢人一律不得信仰佛教,因而在漢族中一直沒有市場,影響力微乎其微。東晉五胡因為自己不是中華人,而佛教是胡教,為消滅華夏民族的文化傳承,以及瓦解他們反抗殘暴統治的信心,所以推行佛教,如羯族建立的后趙、羌族建立的后秦、氐族建立的后涼,匈奴人建立的北涼,以及北魏的大多數鮮卑皇帝等等都大力推行佛教,正是出于這個原因。
特別是羯人首領石勒建立的后趙始,打破漢人出家的禁忌,漢人多侍佛奉佛。佛教所宣揚的因果報應、生死輪回、化惡就善,“生生之類,皆因行業而起。有過去、當今、未來,歷三世,識神常不滅。凡為善惡,必有報應,”使漢人們相信所面對的種種,是合理的,是正常的,是前世修福或作惡的結果,只能安于現狀,甘所承受,尤其北方佛教重在宣揚律己禁欲,都極大的麻痹漢人的斗爭意志,弱化了漢人的血性。
在五胡族政權的大力扶植下,佛教才開始在中國站穩腳跟、并迅速在漢族中蔓延開來,結果導致大批漢人改信佛教,以至后世很多漢族統治者也逐漸接受了佛教,從而成為奴役華夏民族的精神枷鎖。,
呂布讓人請來虎牢關鎮國寺僧人普凈,又讓普凈遍請中原以及黃河以北所有寺廟僧眾,前來朔州,為那些罰做苦役的羯人、匈奴人講經誦法。
那個普凈便是演義上在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的過程中,在汜水關遇到的那個提醒他小心卞喜的僧人,這個普凈后來云游天下,來到甘泉山,在那里結草為庵,見證了那個關羽的顯圣。
當然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甘泉山顯圣是羅貫中的灌水,是無稽之談,但那個普凈卻真實存在,那個鎮國寺也確實存在,但不懂地理的羅灌水卻把虎牢關、汜水關這個同一個關卻在不同歷史上有不同名字的關隘寫成了兩個,而東漢時期只有虎牢關,普凈便是虎牢關鎮國寺的普凈。
東漢有漢人不得出家為僧的禁令,顯然普凈不是漢人,而是漢化的月氏人,普凈從其他地方請來的僧眾,也沒有什么漢人,都是天竺和西域其他國度來中土苦逼地傳播佛教的人物,算是達摩的前輩。
呂布都懶得接見這些禿驢,但為了鼓勵他們愚化那些胡人,呂布還是強忍心中的厭惡,厚禮接見了他們,厚賜他們許多金銀,同時指出他們的佛教之所以一直被漢人抵制,是因為他們是從天竺傳來的宗教,是胡人的宗教,若是不能讓胡人信奉,也說服不了漢人。
普凈這些禿驢恍然大悟,決定先去努力給那些被中央軍強制奴役的羯人、鮮卑人、匈奴人講經誦佛。
佛教核心理念是禁欲,是嚴重缺乏反抗精神、進取心的宗教,被這樣宗教理念洗腦的胡人,會喪失掉他們根子里面對大漢花花世界的覬覦野心,像之前那個屢次打得大唐潰敗橫行高原不可一世的吐蕃人之所以一蹶不振在唐朝以后對漢人無法造成威脅,就是因為文成公主給他們帶去了佛,那個橫行歐亞大陸的蒙古黃金家族之所以凋落甚至淪為滿清人的附庸,就是因為他們開始信仰了佛教,后世任何一個全民信仰佛教的國家地區都是沒有發展希望的地方,因為那些人失去了進取心,那個全民信仰佛教的泰國某些男子甚至失去了男人最起碼的對女人的進取心,說來一點也不奇怪,反正對僧人而,那玩意長著也沒用。
呂布望著這些禿驢們遠去的閃閃發光腦袋瓜,不禁仰天大笑:“那些不肯漢化的胡人,在禿驢張開嘴巴的一霎那,你們開始完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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