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改簽命令后,出了一身冷汗,他感到很后怕,自己這個體質真的離不開女人。
最近兩個月,他帶著中央軍主力大破冀州世家叛軍,大破幽州世家叛軍,大破并州世家叛軍,整天都在血雨腥風里渡過,在殘酷的殺戮中度過,這樣的生活讓他身體深處潛藏著的殺戮之氣越加暴虐,體內淤積的欲一火更增強了那股暴虐之氣,當渾身的暴虐之氣積壓到一定程度,呂布竟然做出了一個堪比歷代暴君的殘暴決定,準備拿十幾萬個人頭去樹立自己不可冒犯的權威。
跟隨呂布征戰的文臣武將都改變不了呂布那個暴虐的決定,因為他們不是醫者,看不出呂布身上存在的真正問題,他們都只是單純認為呂布被世家叛亂激怒,想要殺人立威,可殺人立威也不需要殺那么多人,若殺了那么多人,呂布以及中央軍的暴怒殘殺之名就會落實,絕對不利于日后掃平天下。
文武將官都紛紛勸諫,可呂布被體內火氣激發著,感到自己非要殺一些人才行,他一改往昔的作風,根本聽不進良相勸,郭嘉、賈詡、沮授、趙云等親信將領都感到萬般無奈,一籌莫展。
呂布那個殘忍的命令頒布下去,被行軍長史沮授扣壓不發,試圖等待呂布改變主意。
呂布察覺到沮授扣壓了他的命令,勃然大怒,就想拔出七星寶刀斬殺沮授。
呂布剛剛揚起七星寶刀,就聽到帳外傳來一個柔柔而堅定的聲音:“主公,刀下留人!”
聽到這個柔柔的女聲,呂布渾身的火氣頓時收斂,他混沌的腦袋突顯清明,趕忙丟下七星寶刀,將跪在地上的沮授攙扶起來,輕聲道:“公個我現在頭腦甚是糊涂不能清晰思考,你暫且回去,待我多加思索,稍后方有定計下來。”
大帳的簾子撩起,先進來的是高高聳起的酥胸,緊接著才看到粉白如玉的臉蛋,原來是暗香司都司步梵,這個一直出現在呂布面前卻從未跟呂布正式發生過關系的波一霸女神。
呂布這次領兵在外,為了把戰士們對女性的渴望轉化為戰斗力就沒有把紅粉營帶來,醫護營里雖然有女醫護兵,但都是姿色平庸,呂布在這軍營里可謂是三月不知肉味,看到步梵這個粉嫩可口的鮮肉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忙對眾位文武將官們說道:“我要與步都司商議事情,諸位請回吧。
文武將官看到自家的主公望向步梵的眼神如同大灰狼看到小羊羔都不覺會心一笑,呂布在這一塊的形象已經在他們心里定型了,是一個風流之君。不過風流好色、寡人之疾對于一個君主來說,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毛病,自古以來的君主很少有清心寡欲之輩,越好色越容易成就一番大業如齊桓公、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協都是好色之輩,所以這些文武將官都沒有什么微詞,帶著一臉曖昧笑容,走出了大帳。
步梵見呂布鎮定下來長長地舒了一。氣,拍打著自己無比碩大的胸部那兩顆巨大的高聳,如同兩只潔白的大兔子,準備隨時蹦出來,嚇呂布一跳。
呂布渾身的火氣被激發起來”頓時覺得。干舌燥,他上前一步,將豐滿肉感的步梵摟進懷里。
步梵被呂布摟在懷里,渾身僵硬,當她看到呂布的眼神,想起往事,便放松下來,積極回應起來。,
在此之前,華佗、張仲景曾經對主公的幾位妻妾說過,主公體內陽氣過盛,很容易陽亢,若是多日不與女人交一合,陽氣就會淤積起來,等淤積過多時,就會讓主公的性情狂躁暴虐起來,為了主公的身心康健,希望幾位主母能夠多多服侍主公,免得主公陽氣淤積,步梵當時站在一旁,將這個警告聽在耳里。
步梵看到呂布的眼睛血紅,聞到呂布的鼻息炙熱,摸著呂布的肌膚發燙,就知道呂布體內的陽氣嚴重過盛,一定要讓他發泄出來,不然就會像華佗、張仲景所說的那樣。
步梵在呂布炙熱的摟抱下,僵硬的身軀開始酥軟下來,她反摟著呂布的虎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豐滿的嬌軀緊緊地貼在呂布身上。
呂布捧起步梵的粉臉覺得她從未有過的美艷”低下頭,炙熱的嘴唇吻上她粉粉的櫻唇。
步梵在剛認識呂布時,對這個男人沒有什么感覺,接觸了八個月,她發現自己竟然對他越來越渴望,她不清楚自己的內心在幾個月里為何有那么大的變化,但她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極其渴望呂布的愛撫。
步梵索性什么都不想,全情投入與呂布的激情互動上,她像一個春藤纏在一株大樹上,緊緊地纏住呂布,還主動地把自己的丁香小舌伸進呂布的嘴里與呂布交換甘甜的津液。
呂布一邊親吻著步梵,一邊伸手探入步梵白色的紗裙里。
現在是六月天,驕陽似火,步梵穿得很清涼,薄薄的白紗裙里面只有一個薄薄的肚兜。
呂布的手一探入,就摸到步梵那光潔細膩的肌膚,怎奈步梵將肚兜系得很緊,呂布的大手無法伸進去,無法摸到那兩個大白兔。
步梵是做女特工頭子的,她必須要把肚兜系得很緊,不然跳躍飛騰之間,胸前那兩個大白兔一個勁地跳躍,無法施展精妙的騰躍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