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臉震驚,漳水兩側怎么會無端端出現八萬多世家叛軍?!盤算一下并州世家叛軍的兵力,這八萬多人馬肯定是來自王凌統率的九萬叛軍,可王凌不是正領著九萬并州世家叛軍攻打鄴城,怎么會出現在漳水的上游呢?!
呂布震驚之余便是一頭霧水的迷惑不解,命人將呂常送入醫護營救治后,迅速召集眾位文武將官議事。
因為沮授族弟沮饋的撥亂返正,呂布大軍方得以順利地攻占邯鄲生擒鄭泰,沮授便又重新獲得了呂布的信任,沮授的情緒振作許多,參謀的勁頭也比之前踴躍了許多,他稍微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便開道:“主公,屬下以為,王凌原來根本無意攻打,因為主公在鄴城留守了四萬勁旅和兩萬五千郡縣兵,高順的兩萬人馬也抵達鄴城,有名將黃忠、高順領六萬勁卒防守,世家叛軍至少要出動三十萬人馬方有贏面,而王凌手里只有九萬叛軍,根本不可能把鄴城攻下,由此觀之,那王凌領九萬叛軍攻打鄴城只是虛張聲勢。
實際上,他在鄴城散布的只有兩萬多老弱殘兵,真正的精銳人馬早已到達我軍的必經之地,并預先埋伏起來,只等我軍橫渡漳水,他好半渡而擊!”
“公與分析的甚是!”呂布皺起眉頭:“只是為何沒有在魏越進軍之前將這個情況分析出來呢?”
沮授和其他謀士盡皆一臉慚愧,無地自容。
呂布不想太過打擊這些謀士。便擺擺手:“也怪我將并州世家叛軍想得太過簡單,以為他是想奇襲鄴城,沒想到他們的戰術是類如我們的圍點打援。將無憂城堡圍住,進而伏擊我們這些援軍。”
就在這時,典韋從帳外走進來。帶進來一份飛馬傳報,是防守鄴城的高順、黃忠發過來的,高順用呂布賜予他的水晶望遠鏡,察覺出城外那九萬世家叛軍大有貓膩,仔細一查,發現只有兩萬多老弱殘兵,高順、黃忠帶領三萬精兵出城奇襲,半天功夫便把這兩萬多老弱殘兵殲滅。審問俘虜,方才得知,并州世家叛軍的六萬多主力人馬根本沒來鄴城,而是埋伏在漳水兩岸,與此同時,繞過常山前往邯鄲的兩萬并州世家叛軍也悄悄地改道前往漳水,埋伏在北岸。只等邯鄲的呂布人馬前去攻打壺關。
高順得知這樣危急的情況,急忙派人飛馬傳報邯鄲城外的呂布,怎料已經晚了一步,魏越已經中計。
眾位文武將官傳閱了那份軍報,都面面相覷。沮授推論的不錯,王凌率領的世家叛軍竟然擺出這樣的計策,都覺得有些后怕,若呂布不是因為整編近衛師慢走一步,恐怕就會中了王凌的計策,進而全軍覆沒。
此時的漳水,水上漂浮的是中央軍將士的尸首,岸上橫臥的是中央軍將士的尸首,中央軍第五師師帥魏越的頭顱也高高懸掛起來,并州世家叛兵的尸首相比之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很顯然,這一場仗對并州世家叛軍來說是空前的大捷。
但并州世家叛軍的幾個首腦人物王凌、司馬朗、司馬脀臉上沒有絲毫的歡愉,他們都凝視著滔滔往東而去的漳水,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嘆息:“人算不如天算!呂布沒有親臨漳水,這么好的計策,只是伏擊了無名下將魏越的兩萬人馬,并未傷及中央軍的根本,真是浪費了!”,
王凌緊鎖眉頭,繞過司馬朗,問司馬脀:“剛剛接到鄴城方向的傳報,敵將高順已經識破我們的計策,將我們放在那里的兩萬多老弱殘兵殲滅,賢弟,你說我軍下一步該怎么辦?!”
十一歲的司馬脀細眉長眼,已有幾分少年老成之相,他悵然道:“既然我們圍點打援的戰術已被識破,就不能再在呂布身上施展,呂布的中央軍訓練嚴格軍備齊整,若是他步步為營前來,我軍并非其敵手!
不如退入壺關,全力攻打忘憂城堡!只要得到呂布中央軍制造販賣忘憂丹的確焀證據,我們就可傳檄四方,讓全天下世家、異族一起討伐呂布,呂布成為天下公敵,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王凌本來有心跟呂布來次硬戰,卻聽司馬脀這樣說,便不太肯定地向司馬朗使了一個眼色。
司馬朗跟王凌是好友,對王凌看重胞弟忽略自己,毫不生氣,又見王凌看向自己,便肯定地點點頭。
自從起兵以來,王凌靠著司馬兄弟的策略,誘降宋憲、輕取晉陽、誘降楊丑、輕取壺關、圍城打援伏擊魏越,可謂戰無不勝攻無不取,所以他對司馬兄弟是聽計從,這一次也不例外,又唯恐呂布后軍趕上,便速速整編人馬,火速撤回壺關。
此時的壺關有叛將楊丑、穆順鎮守,張燕對這兩個庸才毫無懼怕之心,正優哉游哉地襲擾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