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的巴掌打下來,呂布捂著褲襠,一臉悲戚地望著唐妍:“皇后,微臣蛋疼,你打著微臣的棒棒和蛋蛋了!”唐妍睜大眼睛,看著呂布,貌似他的神情并未作偽,她慌了:“那可怎么辦啊!”
呂布努力壓下心中的竊笑,他才不會告訴這今天然呆的唐皇后,她的纖纖玉手并未打中自己的棒棒和蛋蛋,呂布表現得越發疼痛,簡直要在地上打滾:“皇后,微臣蛋疼,好疼!”
皇后唐妍見呂布都疼成這個樣子,她緊張得眼淚都落下來了:“怎么辦啊,該怎么辦啊,呂愛卿你說本宮該怎么辦呢?”唐妍知道呂布雖然好色無度,卻是他們皇室的守護神,若沒有呂布,他們皇室不管是落在董卓手里還是那些世家手里,都沒有今時今日的好日子,呂布雖然沒有給他們足夠的權力,卻也給了他們安定、豐裕、表面尊崇的日子,呂布若是被她打個好歹,那一切就全完了。
呂布顫聲道:“皇后,微臣的棒棒、蛋蛋被您打腫了,現在要立馬消腫,不然就會壞死!”
唐妍悲戚地盯著呂布的胯下:“呂愛卿,那你告訴本宮,該如何給你消腫啊?!”
呂布盯著唐妍微微翹起的豐唇,裝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皇后,微臣的棒棒腫了,里面有膿了,皇后您幫微臣吸出來,微臣就會好起來的!”
唐妍眼神閃過一絲狡黠,嘴上卻還是顫巍巍道:“呂愛卿,你把你的棒棒拿出來,好讓本宮為你吸膿。”
呂布愕然,這個皇后不會真的是一今天然呆吧,自己分明是無聊地耍她玩的。
呂布將信將疑地松開手,站起身,把自己那根翹起來的棒棒送到唐妍的嘴巴邊。
唐妍嬌嗔道:“你真把本宮當成小女孩戲耍了,看本宮不把你這個臭東西打斷,”掄起胳膊作勢打過去。
呂布趕緊一轉身,來到唐妍的茸后,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嘿嘿,你現在打不到我!”
唐妍感到呂布那不斷勃大的滾燙的棒棒頂在自己渾圓挺翹的屁股上,她身上頓時一陣酥麻,嘴上卻冷冷地喝道:“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本宮可喊人了!”
呂布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尊貴的皇后,您盡管喊吧,讓過來的人看看到底是微臣非議您呢,還是您跟微臣私通呢?嘿嘿,怕是明天一大早,整個鄴城,不,整個冀州都傳揚開來,皇后跑去大臣的房間,跟大臣私通!”,
唐妍被呂布這番話驚嚇得芳心撲通直跳,連忙顫聲道:“呂愛卿,你松開本宮,本宮自己回去,不再追究你的過錯了,這樣可好?,”
呂布搖搖頭,繼續撫摸著唐妍胸前那對雖然不大卻非常挺翹的玉兔:“皇后,自從黃澤湖邊微臣摸過皇后您這對玉乳,至今難忘。皇后,現在已近五更,侍女都已經起來清掃外面的道路,皇后您不怕被她們遇到嗎?即便皇后不怕被她們遇到,微臣還害怕皇后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皇上,從而將皇上跟微臣的君臣情誼斷絕,這可就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唐妍一臉鄙夷地冷笑道:“呂布,你現在手摸著本宮的胸部,還說什么君臣情誼,你能再無恥一點嗎?”
呂布搖搖頭,語氣冰冷下來:“皇后,實話告訴你,若不是太后求我,若不是我惦記著你與太后的美麗,我才不愿扶持那樣一個廢物!
但我既然扶持了他,我們就是君臣,在他有生之年,他就是君,我就是臣,他信任我,我也不辜負他的信任,我不篡朝我不奪位,我打下的江山還是你們劉漢皇室的,這就是我們的君臣之義。
至于微臣與太后,亦有我們的君臣之情,她讓我快樂,我讓她安全,這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罷了。
我想過了,凡是知道我與太后私情的人們,她們都不會往外傳播,只有你這張嘴巴,我不放心!不過,我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唐妍沒注意呂布話語里的“在他有生之年”,她被呂布這番話嚇呆了,她還以為呂布要廢了劉辯,原來不是,她松了一口氣,又聽到他說有方法制止自己宣揚他跟太后的丑事,便冷笑著問道:“什么解決方法?!”
呂布猛然把唐妍按在窗邊,掀起唐妍的鳳裙,撕掉她的褻褲,將她的褻褲塞進她的嘴巴里,挺起自己的長戟,猛地刺入唐妍那深澗幽谷之中:“呵呵,這就是那個解決方法,把你搞定了,不就行了!”
唐妍是個烈性女子,掙扎著就要撞墻,呂布一邊緊拉著她,一邊用力地從后面征伐著她。
呂布堅信,再烈性的胭脂馬,也會馴服在自己這根又長又粗又硬又持久的馬鞭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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