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命陳琳等人偽造楊彪、劉弘、鄭泰、邊讓等世家大臣的書信誘使冀州其他世家來鄴城瓜分官位,等那些世家援軍陸續到達鄴城時,呂布再派兵伏擊那些援軍,最近一些日子里,伏擊行動進展順利,呂布覺得楊彪、劉弘、鄭泰、邊讓等世家大臣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決定把他們以及他們家族的直系子弟全部斬殺,以消除冀州內部的隱患,避免自己以后征戰在外還要苦-逼地回兵平叛。
出乎呂布意料的是,自己陣營里的沮授、田豐、諸葛玄、法衍、董昭、陳琳、田疇、韓浩、滿寵等人都紛紛前來勸說呂布莫要殺了楊彪、劉弘、鄭泰、邊讓等人。
呂布覺得非常意外,若是我像歷史上曹操那樣嫉恨楊彪的名聲恐怕楊彪跟袁術勾結而把楊彪下獄,你們求情倒有情可原,現在楊彪謀反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呂布便讓他們陳述理由,為什么不能殺楊彪等人。
他們沒有讓呂布失望:“楊彪、劉弘、鄭泰、邊讓為世家名士,在天下世家之中素有虛名,主公若殺了他們,恐怕天下世家輿論洶洶,對主公不利。”
呂布朗聲笑道:“他們的護身符不就是他們的那點清名嗎?若是那點清名不在,天下萬民都知道了他們私底下的丑事,他們的名譽掃地,到時候殺他們,那天下其他世家還會替他們辯駁嗎?”
沮授、田豐等人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拱手問道:“主公果能讓這些人的名譽破損嗎?”
呂布笑而不語,帶著他們去了一趟造紙場。
冀州每個郡城都有幾個造紙場,特別是鄴城里分布著十幾個造紙場。這些造紙場都在工部的管轄下,工部特別有個文具司統管筆墨紙硯的制造,特別是對紙張的制造。
中央城堡里面也有一個造紙場,分布在中央城堡一角,占地數十畝。是呂布改良造紙術的實驗基地。
沮授等人看那造紙的流程,都禁不住瞠目結舌,這也太快了吧。
呂布改良的造紙術,其實沿用的是明朝的造紙術,在一個大鍋里。放上碎料,把碎料煮爛,使纖維分散,直到煮成紙漿,待紙漿冷卻,再使用平板式的竹簾把紙漿撈起,過濾水分。成為紙膜,撈好的紙膜一張張疊好,用木板壓緊,上置重石,將水壓出。把壓到半干的紙膜貼在爐火邊上烘干,揭下即為成品。
而這個時代沿用蔡倫的造紙術,動不動要把樹皮放在石灰水里泡上兩三天,再在大鍋里蒸一天一夜,再拿到清水里去洗,放到石碾上碾。再用鍘刀切碎,然后用工具壓成松散狀,之后還要放到石缸里用石具搗。再放到石槽里淘漿,再把漿覆蓋在紙簾上,總之是麻煩至極,想造出一批紙要七八天時間。
而呂布改良的造紙術,只需要一天一夜即可產出紙張,質量也好多了。紙張亮白潔凈,最關鍵的是用料便宜多了。五張紙的成本還不到一個錢。
前來參觀造紙場的呂布一系大臣們都嘖嘖稱贊:“這紙真好,亮白潔凈,又這么便宜了,以后就不用竹簡了,就用這紙了。”
在一旁陪同參觀的鄭渾笑道:“若不是主公多番指導,恐怕我們還在盲人摸象不著邊際,根本造不出這么好這么便宜的紙張,更不會造得這么快。”
呂布依舊是笑而不語,帶著這些忠于自己的文臣們又去參觀了另外一個所在。,
一個大輪盤,直徑約七尺,輪軸高三尺,輪盤裝在輪軸上可以自由轉動,盤子里的格子里面放置著一個個陶瓷塊,每個陶瓷塊上刻著一個字,工人們坐在兩副輪盤之間,轉動輪盤即可找字。找到字以后,放在一個鐵板上,鐵板上放松香、蠟、紙灰等的混合物,鐵板四周圍著一個鐵框,在鐵框內擺滿要印的字印,擺滿就是一版,然后用火烘烤,將混合物熔化,與活字塊結為一體,趁熱用平板在活字上壓一下,使字面平整,便可進行印刷。
鄭渾笑著介紹道:“這就是主公首創的印刷術,用這種方法,印二、三本可能不怎么快,如果印數多了,幾十本以至上千本,效率就很高了。為了提高效率,我們常用兩塊鐵板,一塊印刷,一塊排字。印完一塊,另一塊又排好了,這樣交替使用,效率很高。常用的字如之、也等字,每字制成二十多個字,以備一版內有重復時使用,沒有準備的生僻字,則臨時刻出,用草木火馬上燒成,從印板上拆下來的字,都放入同一字的小木格內,外面貼上按韻分類的標簽,以備檢索。”
沮授等人用敬若神明的眼光看著呂布:“主公,您是倉頡在世啊,全面宣揚圣人教化之期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