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稍微想了一下,未來一兩年可能都要在河北地區征戰了,便道:“我現在需要冀州、并州、幽州、青州這四個州的地圖,特別是冀州并州兩州的,要他們在一個月內完成。而整個大漢疆域的詳細地圖,我希望你們能在一年內完成。”
說到這里,呂布把那張鄴城地圖撕得粉碎:“我不希望再見到這樣的地圖。奉孝,你們軍情部,公仁,你們軍政部都要派專人到各地測量地形繪制地圖,無論什么樣的小山、小河、小村莊,都要繪制進去,并且要標明山的高度、河的寬度、村莊的大小人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做到精確布局。”
沮授等人都不住地點頭,田豐卻提出了疑問:“主公,您要求繪制得那么詳細,恐怕我們沒有那么大的紙張啊,即便有那么大的紙張,也不方便攜帶。”
呂布莞爾笑道:“元皓,完全可以以一個縣或一個鄉為一個地圖,戰前可以預估戰場的波及范圍,臨戰前攜帶相關的戰場地圖即可,應該不會不方便攜帶的。最緊要的問題是你們一定要好好研究怎么把地圖測量描繪得更緊密,我建議你們去找聞喜裴家,他們家有人精通這個。”
聞喜裴家的后裔里有個叫做裴秀的,雖然此人追隨司馬氏,嘲諷馬鈞,人品很不怎么樣,但他作《禹貢地域圖》,開創中國古代地圖繪制學算是“中國科學制圖學之父”,與歐洲古希臘著名地圖學家托勒密齊名,是世界古代地圖學史上東西輝映的兩顆燦爛明星。
裴秀現在還沒出生,但呂布懷疑他后來的功勞跟他的家教大有關聯,估計裴家有描繪地圖的習慣。
呂布特別強調了比例尺和方向的確定,這是他這幾個月看地圖最頭疼的事情,很多地圖根本沒有比例尺和方位描述,讓人看得云里霧里。
呂布還告訴他們,設立比例尺,可以讓地物的相對位置比較準確,對于名山大川、政區界線、城邑所在、主要交通路線等,更要一一表示清楚,可用線條表示政區界,于圓形或方形框內加注名稱表示郡國縣邑,山川名稱或亦加括圓形框,道路用虛線表示,河流用曲線表示并注河流名稱,山脈用形狀除注名稱。
諸如此類的,呂布并不擅長,他只是根據后世的地圖的原則告訴了在座的謀士,讓他們變得專業一點兒,不要只是出一些三十六計之類的計策,呂布若只依賴這些計策,恐怕只用賈詡一個人就能搞定,根本用不了這么多謀士,呂布還是希望這些謀士能發揮計策點子之外的在戰略戰役上的調配能力。
這是在軍中高層,更重要的在于中層,呂布為此在中央大學堂里面的軍事學院里特別增設了參軍系,專門培養合格的各級參軍,中央軍中的參軍相當于后世的政委兼參謀長,思想工作這一塊慢慢做不遲,但在基本軍事技術方面,呂布覺得不管是中央大學堂的參軍系還是中央軍中的宣撫旅,都必須要加強這一塊的教學,要對各級參軍進行系統訓練,尤其在測繪方面,還要強化沙盤作業,強化戰史戰例研究,加強情報聯系工作,這些參軍不能只動嘴皮子功夫,還要做些實際的軍事部署。,
呂布想早些把這些人培養成真正專業的參謀人才,從而建立起真正的參謀部,從此之后可以不必忙得團團轉而無暇陪老婆。
呂布現在努力籌建起來的參軍制度,是后世政委制度和參謀制度的結合,呂布希望這個制度能進一步完善起來,能夠徹底解決這個時代非常容易出現武人擁兵自重或文人隨意干涉軍事行動的問題,使得武人不得亂國,文人不得亂軍。然后再配上完善的統一的后勤保障制度和完善的監察制度,就可以不用擔心自己的位置被下面的大將躥走。
一天后,黃忠統領四萬步兵從汜水大營返回鄴城,魏越、呂常的第五師跟黃忠交接城防,呂布讓黃忠暫代城門校尉之職。
這四萬步兵包含兩萬戰兵、兩萬輔兵,現在鄴城內的叛軍全部被控制起來,城外陸續來臨的世家私兵會被陸續伏擊,用不著這么多人守城,呂布便調出一萬戰兵、一萬輔兵,參與到伏擊那些接到所謂楊彪、鄭泰書信而來鄴城增援的世家私兵。
因為魏郡在冀州最南端,鄴城西邊又是黑山,那些世家叛軍前來鄴城都是走東邊和北邊,呂布便重點在東門外、北門外設陷伏擊,并根據前來的各個世家私兵的數量而隨時調整參與伏擊的兵力。
呂布想要誘來更多的世家,他對戰斗的要求是不能走脫一人,所以每支參戰部隊里都至少有兩千精騎,一人雙馬,追擊潰逃敵軍時務必窮追到底,并把目擊到戰斗過程的路人全部帶回,不可走漏風聲。
有不少世家都相信鄴城是掌握在楊彪、鄭泰等人手里,覺得勝券在握,警戒心理沒有很重,中央軍斥候又很厲害,所以他們的行軍路線都在中央軍掌控之中,那些利令智昏的世家叛軍都走進了中央軍預先設好的埋伏圈。
在呂布的循循善誘下,沮授、田豐、郭嘉、賈詡、董昭等謀士巧用沙盤,巧妙用兵,趙云、曹性、華雄、武安國、潘鳳等大將頻頻出擊,出動在各個世家叛軍的間隙間,見縫插針地伏擊世家叛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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