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世家諸侯皆大歡喜地離個,呂布輕蔑地掃視著這些諸侯遠去的背影,這些人現在竟然還認為糧食和土地是最重要的資源,卻把最寶貴的資源人口視為可以隨意踐跨蹂躪的草芥,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一定會后悔的。
為防夜長夢多,呂布一聲令下,那六千輔兵和那六百多名醫護兵,砍伐營寨附近的樹木,迅速做成了三千多副擔架,把那三千多名盟軍傷兵迅速抬回了中央軍的醫護營。
那些盟軍傷兵進入中央軍的醫護營里,都不由得驚呆了,跟盟軍的傷兵營相比,便如同拿天堂跟地獄相比,中央軍的醫護營簡直比那些盟軍諸侯的中軍帳還要干凈,地上雖然也是泥土地,卻整理得非常平整,沒有一點污水,也沒有一點為,嗡嗡亂飛的蚊蠅也仿佛絕跡一般。整個醫護營里分割出許多小帳篷,每個小帳篷之間都留著可供人行走的通道,一切都顯得是干凈整潔,井然有序,空氣中沒有一絲臭味,連血腥味都非常淡,反洌是藥香味非常濃,對這些傷兵來說,藥香味是多么地沁人心脾啊。
傷勢較重的傷兵躺在可以折疊的行軍床上,一應被褥全部齊全,都洗的干干凈凈。傷勢較輕的傷兵則躺在地鋪上,那是干凈的草席上鋪著干凈的麻布床單,躺上去無比暖和無比舒服,要知道他們剛才在盟軍傷兵營里是直接躺在冰冷的地上的。
按照不同的傷勢,每五個傷兵在一個帳篷里面,那都是用雨布搭成的帳篷,這個季節,春雨個淅淅瀝瀝下了起來,若是溫侯呂布向他們的主公討要他們再慢上幾天,這些盟軍傷兵恐怕都要躺在泥濘里面,還是因為那個袁術丟失了插重,從陳留太守張邈那里求到的帳篷布都不防雨。這些盟軍士卒心里都充滿了對呂布的感激之情。每個已經入住的傷兵身上的戰袍盔甲都被溫柔的女護兵給脫了下來,拿去刷洗,再行蒸煮消毒。
醫護大營旁邊放著幾十個大鍋,正在蒸煮著一些衣物、麻線、麻布,不斷地有女護兵拿出蒸煮好的衣物、麻線、麻布去晾曬。
身上有箭傷的也被女護兵輕柔地把嵌在他們肉里面的箭桿起出來,然后用放涼的個沖洗他們的傷口,接著用濃鹽水沖洗一次,然后再用烈酒擦拭傷口,再用被個煮過的麻線縫合住傷口,再敷上創傷藥,再用個煮過的麻布包扎起來。其他的創傷也都是這樣辦理,不論是被槍捅傷的還是被刀砍傷的,幾乎都是一樣的處理方式,只有傷勢特別嚴重的才會出動軍醫主官吳普和他的弟子們動用手術刀和麻沸散做大手術。,
那些女護兵長相都非常普通,但都帶著溫煦的笑容,她們似是經過非常毒業的訓練,一邊輕聲撫慰這些傷兵,一邊手動如飛,消毒的消毒,縫合的縫合,包扎的包扎,敷藥的敷藥,有條不紊。
這些女護兵隨后又送來了熱騰騰的馬肉湯和馬肉餅,這些饑腸轆轆的盟軍傷兵吃喝完畢,在這些女護兵的服侍下,都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地睡豐。
呂布巡視著醫護營,滿意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他從創立中央軍之初就個著手打造的,好似是后世的野戰醫院。
呂布按照后世野戰醫院的制庶,詳細規定了醫護營里的一切規程,要求所有的軍醫、女醫護兵、協助的插重兵都要嚴格遵守,陣前搶救、擔架護送、清創、消毒、縫合、敷藥、包扎、換藥等一系列流程,都要經過嚴格的刊練,跟前線將士訓練搏殺技巧一樣嚴格要求。
軍醫是從張仲景、華坨的醫學院里提前選拔出來的,以華坨的徒弟吳普為首。
女護兵則是以中央軍將士的女眷為主,但很多將士女眷要在家里帶孩子,人數不夠,呂布只得向冀州、并州所有女子出榜招收女護兵,女護兵編入輔兵行列,待遇比一般輔兵高上二成,比許多世家大族家的婢女的待遇還要好,隨軍一年后,會分給軍功田。
呂布之所以大規模地招收女護兵,主要是受后世的影響,在他看來,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會照顧人,更比男人會照顧病人。
呂布一個擔心因為東漢禮儀教化太過頑固,會招不到女護兵,后來發現東漢末年的禮教還遠沒有宋明清那個時候那么頑固那么嚴格,這個時候的女子地位還不算低,不然不會有舉案齊眉之類的美談。許多世家大族的婢女、許多流民中的女子都爭先恐后地報名參加,除了參加中央軍可以一日三餐、有軍餉之外,她們更看重可以在中央軍中找到好的歸宿,再不濟也可以在一年后得到軍功田。
中央軍軍紀嚴明,嚴禁侮辱良家婦女,而且中央軍將士經常打戰,誰都有可能負傷,誰都有可能得到這些女護兵的救助,很多人都得到過這些女護兵的精心護理,都很感激她們,不會對她們動手動腳。
而且呂布派人招募這些女護兵,全部選擇的是外貌普通、笑容親切、手腳麻利的女子,像那些長相枚好、只會搔首弄姿的一個都沒有收錄,中央軍將士都見過紅粉營里面那些鶯鶯燕燕,自然對這些姿色平庸的女護兵沒啥興趣,這八百名女護兵在幾萬個大男人之中一直都安全無恙,以至于有些存心想來中央軍找丈夫的女護兵一年到頭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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