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嘿嘿一笑道:“主公猜的是,郭奉孝他又看上了一個,那個女子是趙云他們剛剛送來紅粉營的。”
趙云、徐庶領三個旅團六千戰兵、六千輔兵,奉呂布的命令,掃蕩滎陽到虎牢關之間的所有縣城、鄉寨,中央軍兩度擊敗西涼大軍的消息不脛而走,這一帶的土皇帝,那些世家大族紛紛出錢出物甚至出人,送到趙云軍中,以表達對中央軍的好意。
趙云才不管這些土皇帝們表達的好感夠不夠,他只在乎兩點,這些人是否跟董卓有關聯,這些人的民怨是否沸騰,若是跟董卓有勾結,會對呂布日后攻打洛陽有妨礙的迅速拿下,若是民怨極大,也立馬拿下。
那六千輔兵押著六十輛霹靂車,所到之處,那些膽敢反抗中央軍的縣城、鄉寨、世家塢堡都被轟了一個稀巴爛。
趙云為人忠厚愛民,卻也非常嫉惡如仇,對待那些害民的官吏、世家,他從不心慈手軟,都是完全按照之前中央軍在冀州并州對待世家的鐵血手段,男性直屬親屬全部閹割,女性直屬親屬若是有些姿色的都拉去紅粉營或青樓。
“郭奉孝怎么如此色令智昏?!”呂布怒道:“那是剛剛被抄家的世家女子,心里必定懷著對我們中央軍的滿腔憤恨,在沒有被紅粉營里的老媽子們洗腦之前,對他的人身安全非常不利!惡來,你速速派人前去把郭奉孝拉出來,這小子,看見一個漂亮娘們都走不動路了!”
典韋笑道:“主公,您有所不知,那個女子其實是前不久被一個世家子弟強搶過來的民女,只是因為被那世家子弟納為妾侍了,被當成那一個世家的直系女性親屬送來了紅粉營,實際上,她還很感激我們中央軍把她救了出來!”
“徐庶徐元直怎么做參軍的?!”呂布又發現到不妥之處:“以后遇到這樣的苦命女子,就不要送到紅粉營,而要讓她在我軍中選擇丈夫,嫁人了事,不可再讓她受辱。”
張邈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奉先,若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呂布無奈地看著陳宮、任峻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陳宮、任峻說不能在張邈兵微將寡的慘淡之時離開張邈,那樣太無情無義,呂布理解陳宮、任峻的做法,只能告慰自己,張邈不是一個成事的主子,早晚都會被人吞并,到時候陳宮、任峻自然會投奔自己的。,
張邈走后,高順問道:“主公,該如何處置侯成?!”
呂布笑道:“我不是說過嗎,從輕發落。”
高順道:“我以為主公是看在張邈的面上,才那樣說的。”
呂布搖搖頭:“侯成是我準備樹立的榜樣來告訴那些迫于無奈投降敵軍的將領,只要他們重新棄暗投明,我呂布照樣會接納他們。當然他們投降敵軍的時候,殺害自己上司、同僚,搞什么投名狀,就不能寬恕,不過這一條我們不必寫入布告,以防被敵軍察覺逼著那些無奈投降的將領繼續犯錯。”
高順點頭稱善,又問道:“主公,您準備怎么安置此人?”
現在糧食短缺,呂布并不想用糧食來釀酒,但他又想賺這方面的錢,呂布便想起了,后世的一些酒精便是用糧食的附作物制成的,比如麥秸之類,每百斤麥秸可產白酒五至七斤,制造工藝說起來也不算很復雜,用曲霉分解秸稈,加酵母菌,處于無氧條件下,讓其進行無氧呼吸,就會產生酒精。這個時代的人們已經依靠曲霉來制醬、釀酒、造醋,這個時代的人也已經用酵母來做饅頭。
呂布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侯成,讓侯成搞個酒作坊,來做這個試驗,看看糧食的秸稈能夠產出酒精。當然這樣產出的酒,呂布是不準備內部銷售的,他準備把這些劣酒販賣到蠻夷之地。
讓侯成這樣的家伙搞個酒坊,只負責技術研發,酒坊里面的伙計另有人管理,就這樣地讓侯成連一個兵丁都指揮不起,沒有一丁點兵權,他若是還能重新背叛呂布一次,呂布還真服了他。
如此這般把侯成處理之后,呂布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所謂無冕書生王興:“砍了,拖出去喂狗!”
呂布中央軍最兇殘最沒有人性的一點兒是,拿人肉來喂軍犬,跟李自成的戰馬喝人血有一拼。
這樣培育出來的軍犬,讓人望而生畏,它們對生人的氣味特別敏感,用來守夜警戒特別可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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