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呂布跟甄姜度過一夜以后,呂布被欲火沖昏的頭腦漸漸清醒下來,他從心底深處,不愿做只懂得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卻從不會行善、從不會建設的成吉思汗,呂布雖然做過很多殘忍的惡事,但他自認為內心深處還是一個好人,一個好男人。
好男人呂奉先有一個根深蒂固、深入骨髓的道德觀念,他從來只誘惑女人,從來不強迫女人,即便是跟曹操的老婆卞玉兒偷情,呂布認為引誘的成分大于強迫,卞玉兒跟呂布做到后面已經有些癡纏了,若像成吉思汗那樣提上褲子就忘了女人長相的齷蹉事,呂布注定這輩子都做不出來。
呂布細細想了一下,定了一個很單純的目標,讓每一個跟著自己的女人都有兩個孩子。
第二天晚上,呂布還是跟甄姜一起同房,整潔干凈的床單再次變得鄒巴巴濕漉漉的,甄姜不知地嬌喘道:“夫君,你太厲害了!奴家受不了!要死了!”一聲高亢的叫聲,春潮帶雨晚來急,澆在呂布那傳宗接代的利器上,呂布天門中斷楚江開,一江春水向東流。如此這般,梅花兩度。
第三天晚上,呂布準備再接再厲,再鞏固一下,確保甄姜一定懷上,甄姜卻苦笑道:“夫君,按照你教我的方法,我算了一下,受孕期已過,到了安全期了,你就別射進來浪費你的子孫了。”
呂布撫摸著甄姜柔弱無骨的身軀,壞笑道:“誰規定一定要為了生小孩才做這愛做的事情呢,純粹為了快樂,不行嗎?”
甄姜咯咯笑道:“能夠把快樂和生孩子結合在一起,豈不是更好!夫君你已有五個妻妾,若都只講單純快樂,只要不走紅就做那愛做的事,不把夫君你累壞了,我和四個姐妹商量過了,誰在受孕期,誰才能跟夫君同房,如此即可確保呂家子嗣能夠最多地生育,也能確保夫君身體不會因征伐過度而累著。”,
呂布哭笑不得,這樣的搞法,自己真成了種馬,但他不得不承認,甄姜她們這樣的規定,是對所有人的利益最大化,是妻妾成的現狀下解決妻妾爭寵、解決子嗣繁衍的最好辦法。
呂布拉著甄姜的玉手,摸摸自己下面的劍拔弩張,苦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甄姜抿著櫻桃小嘴,笑得花枝亂顫:“誰讓你天天練五禽戲,吃九陽丹,陽氣這么盛!你去找嚴姐姐吧!”
呂布苦笑道:“嚴琳最近都在調養身體,我不能跟她同房。”
嚴琳自從生下呂玲綺,身體一直很嬴弱,呂布知道華佗也通曉婦科疾病,便讓華佗給嚴琳醫治,華佗開了一些補氣養血的**,囑咐嚴琳按時服用,同時叮囑呂布先不要跟嚴琳同房,等嚴琳身體調養好了,再跟她同房,方能讓她懷孕。呂布自然是聽專家的話了。
甄姜咯咯笑道:“那你去問問其他三位妹妹了!”
呂布便只好去問吳瑕、貂蟬和杜秀娘,杜秀娘正在走紅,貂蟬非要呂布擺下納妾之禮以后才跟呂布同房,吳瑕算不準自己的日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受孕期還是在安全期,呂布卻急不可耐地,把吳瑕抱在懷里,扔在自己那張大床上,惡狠狠地撲了上去。
吳瑕眉如遠黛,目若桃花,美目流盼間蘊涵陣陣催人心魄的春意,嬌嫩的肌膚似是能夠掐出水來,她那玲瓏小舌頭在嬌嫩紅唇間舔過,讓呂布胯下更加腫脹。
呂布凝視著吳瑕那如花瓣兒嬌嫩的櫻桃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同時伸出大手,握住吳瑕那如尖筍一樣傲然聳立的酥胸,大力地揉捏著
這一晚,呂布逞心如意地在吳瑕那里釋放了。
第二天,呂布便按照納妾之禮,收了吳瑕。
本來納妾之禮,小妾不能從正門入,要從側門進,不能拜天地父母,嫁衣不能著大紅,只能穿粉紅,總之是不能按照正妻的規格去辦,不能太張揚,不能太鋪張,頂多只是找些親戚朋友吃喝一頓。
呂布征得正妻嚴琳和平妻甄姜的同意,讓吳瑕從正門入,祭拜天地父母,著一身大紅嫁衣,擺了一個中等規模的宴席,除了邀請了呂布的親朋故舊、陳留吳家在鄴城的一些親朋故舊,還邀請了吳瑕的同鄉好友蔡琰,以及吳瑕在宮中做侍衛統領時結識的一些女官。未完待續本文字由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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