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神醫開過藥,吃了以后好多了,貂蟬妹子這里好生暖和,躺一會兒就舒服多了!不過,”甄姜輕聲地說道:“妾身今晚怕是不能服侍夫君了,還是讓姐妹們來服侍夫君吧!”
呂布明白甄姜的意思,卻故意回頭看了看甄姜的四個妹妹甄脫、甄道、甄榮、甄宓,裝出一副為難狀:“她們都還太小,再等幾年吧!”
貂蟬看出呂布是故意作弄,撲哧一笑,吳瑕和杜秀娘也看出呂布是在做鬼臉,都咯咯笑了起來。*..*!書。吧*
嚴琳是呂布的野蠻夫人,慣會用些野蠻小動作,她揪著呂布的耳朵:“我的大將軍啊,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惦記著還沒下鍋的?!才三個月,你就帶回來四個,你還想再帶回來四個啊?!”
嚴琳原本是想順著呂布的玩笑繼續開下去,誰知她心里的怨氣順著嘴邊就泄了出來,呂布出去一趟帶回來一個女的,再出去一趟再帶回來一個女的,出去四回帶回來四個女的,作為正妻的嚴琳一再忍受,但壓抑在心里的火是憋不住地向外面冒。嚴琳很清楚,這不是姐妹們的錯,都是呂布的錯,不是他好色成性,就不會往家里帶這么多鶯鶯燕燕。
呂布這時若大發雷霆,板著臉教訓嚴琳一頓,不但五個女人好不容易建立的融洽關系一下子就破滅了,女兒呂玲綺和幾個小姨子都站在一旁看著呢,不能給她們不好的印象,特別是呂玲綺,這孩子雖然嬌憨,卻也非常聰慧敏感,父母在她面前吵架極易傷害到她。
呂布便嘻嘻笑道:“你啊,太不會開玩笑了,玩笑話說得跟真的一樣!”
呂布這樣的態度,讓嚴琳猛然驚醒,她迅速地看了甄姜、吳瑕、貂蟬、杜秀娘。她們都是一臉黯然,顯然是被她這個大婦剛才的話給傷著了。
嚴琳趕緊咯咯笑道:“我的大將軍啊,你這將軍府占地幾十畝。空空蕩蕩的,我一個人住老是覺得孤單,你要有本事,就多往家里帶些姐妹。姐妹越多越熱鬧,最好是把咱們內宅的房間都住滿,然后我們湊成十幾桌打你發明的那種麻將!”
甄姜輕笑道:“姐姐啊,你別慣他,他這樣的男人就要好好管一管才行。你看那個袁隗,就是因為他夫人馬倫善于管束,袁隗貴為太傅,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呂布不滿地嘟囔道:“誰知道他背著馬倫蓄養了多少妾侍,跟袁隗同為道貌岸然之輩的偽司徒王允蓄養了十二個妾侍,袁隗能好到哪里去了!你們找到我這種表里如一的真君子,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實在不該在背地里說我壞話!”
吳瑕咯咯一笑道:“慘了。咱們剛才說的話都被夫君聽到了!”
嚴琳哈哈笑道:“聽到就聽到。他做得出,為什么我們就說不得呢?”
呂布朗聲笑道:“夫君我就站在這里,隨便你們說,看你們還能把我身上說得少塊肉怎的!”
嚴琳嘿嘿一笑道:“你站在這里,我們不說,就等你在門外偷聽的時候。我們再說你的不是!”
甄姜見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又見呂玲綺、吳莧、甄宓她們幾個小丫頭自己玩自己的。便壓低聲音對嚴琳、吳瑕、貂蟬、杜秀娘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恐怕不能服侍夫君。姐妹們,有勞你們了!”
嚴琳四女齊聲說道:“那可不行,昨晚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今晚是你們新婚后的第一晚,我們說什么都不能壞了你的好事!”,
甄姜輕咳幾聲:“姐妹們,你們也該知道咱家夫君的厲害,就是他太厲害了,我就受風寒了,難道你們想我再染風寒嗎?”
嚴琳四女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后盡皆搖頭:“這頭三天晚上,夫君說什么也要陪在你的身邊,這是規矩!”
嚴琳還非常認真地對呂布說道:“夫君,今晚你就好好地陪甄妹子,就不要再讓她操勞了,等她身體養好了,再操勞不遲!”
呂布促狹一笑道:“好,等她身體好了,我再操嘍!”
嚴琳輕皺娥眉:“夫君,你那個操跟勞之間為什么要停頓呢?!還擺出一副討厭的樣子!”
呂布嘿嘿一笑道:“操的意思通干,正如我當日對高干喊道,干,你母親好嗎?!其實我也可以對曹操喊,操,你夫人好嗎?!”嚴琳五女盡皆大笑道:“夫君,你好討厭!”
嚴琳五女的笑容驚動了正在一邊玩耍的呂玲綺、吳莧、甄宓幾個小丫頭,她們趕緊跑過來:“有什么好笑的,給我們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