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一抖掌中的青龍戟,仰天大笑道:“不錯,正是我龍嘯天!”
呂布冷冷一笑道:“名號倒是很嚇人,不還是被張燕趕跑了,不還是成了某個世家的走狗?!什么青龍嘯天,我看你不過是條嘯天犬而已!”
龍嘯天暴怒,一挺青龍戟,直刺呂布。
呂布那里將他放在眼里,策動赤兔馬,將掌中的方天畫戟用力一抖,將龍嘯天掌中的青龍戟彈開。
赤兔馬如同一道紅色閃電,飛速向前,方天畫戟借助赤兔馬的沖勁,一戟刺中龍嘯天緊握青龍戟而毫無防御的胳臂,呂布再用力一抖,竟然把身長八尺體重足有兩百斤的龍嘯天挑落馬下,青龍戟當啷落地,如同一塊廢鐵。
看似不可一世的龍嘯天,竟然不是呂布的一合之敵,難怪他的名號雖大,卻沒在歷史上留下姓名。
呂布想起張燕說過他消滅的一些桿子,有個桿子號稱黃龍,有個桿子的首領好騎白馬又姓張便號為張白騎,有個桿子的首領說話聲音大又姓張便號為張雷公,有個桿子的首領眼睛大又姓李便號為李大目,像這樣的山賊便是取個再響亮的名號也注定是被人虐的主。
龍嘯天掙扎著想起身,卻早有飛虎軍士飛奔上前,把龍嘯天捆綁得結結實實。
呂布提起方天畫戟,將寒光森森的戟頭抵住龍嘯天的咽喉:“龍嘯天,到底是誰告訴你我會在這個時候經過這個山谷?!”
龍嘯天輕蔑一笑:“我龍嘯天雖是一介山賊。卻也義氣干云,絕不出賣朋友!”
呂布將鋒利的戟頭向前推進,緊緊抵住龍嘯天的咽喉:“莫要為了愚蠢的義氣而斷送了你的小命一條!”
龍嘯天大叫道:“要殺便殺,何必廢話。二十年后,老子還是好漢一條!”
呂布大怒,便想一戟將龍嘯天刺死,郭嘉趕緊上前阻攔:“主公,留他一條狗命!剛才我又問了一些山賊頭目,他們全都不清楚前天上山的那個黑衣人的來歷,說只有他們的渠帥龍嘯天知曉!”
呂布抬起方天畫戟,連連搖頭道:“可這家伙視死如歸。毫不屈服,如之奈何!”
郭嘉嘿嘿一笑道:“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這個龍嘯天雖然不怕死,可他卻是一個性好魚色之人!那些山賊頭目們說。*..*泡!書。吧*龍嘯天在山寨里養了十幾個壓寨夫人,可謂是無女不歡,這樣的人,很容易讓他吐露真相。”
呂布哈哈笑道:“那我就把他交給你,就一天時間內。你要務必讓他說出幕后主使人!”
呂布派薛蘭、劉何不辭辛苦,領所部人馬抄了龍嘯天的老窩,又順勢把常山郡、中山郡、巨鹿郡這三郡交界處的山賊全部掃蕩干凈。
呂布又派典韋領剩余人馬整編俘虜、打掃戰場、清理戰利品。
郭嘉把龍嘯天帶入一個營帳里,將他五花大綁。又給他服用了神仙丹,這神仙丹富含壯陽催情成分。能夠迅速提升男人的情欲,當龍嘯天吃完神仙丹身上起了反應。便又見到他那十幾個壓寨夫人正在跟一些飛虎軍將士在激烈地配合。
龍嘯天見狀大怒,一直不停地謾罵,郭嘉便迅速拿了一塊破布塞住他的嘴巴。
郭嘉見龍嘯天下面的反應越來越厲害,便命人脫掉他的衣服,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放在他翹起的小鳥上,嘿嘿一笑:“龍嘯天,到底是你那個朋友重要呢?還是你這小鳥重要呢?你要是不把你那朋友說出來,你這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壓寨夫人可都只能交給我們這些立了功勞的飛虎軍將士們享受了,你就一輩子做宦官,再也享受不到美麗女人那美妙的胴體了!”,
龍嘯天這種好色如命的亡命之徒,他們所憧憬的死法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風流”,但郭嘉卻威脅說讓他做一輩子的閹人,這遠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龍嘯天看著那鋒利的寶劍距離自己的小鳥越來越近,臉上的凄惶之色也越來越重,最后實在忍受不了,尖聲大叫道:“嗚嗚嗚嗚。”
郭嘉覺得龍嘯天的反應有些奇怪,抬頭一看,哦,典韋的破襪子還塞在龍嘯天的嘴巴里,連忙把那臭襪子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