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憤然道:“想要我投降呂布小賊,先問問我這把刀同不同意?!”說著繼續揮動自己手中的龍牙刀,斬向魏越,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龍牙刀泛著黑氣,還夾帶著陣陣凄厲的破空聲。
魏越被那龍牙刀的怪異給攝住了,一開始手忙腳亂,疲以應付,后來想起潘鳳大戰李傕時的情景,他心里開始清明,知道如何對付龍牙刀,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在揮出自己的刀,以攻代守,亦是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根本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定要把楊定斬下馬來。
魏越那么狠厲,楊定就開始被動了,他自認為是董卓麾下有名的大將,不想喪命于這個無名下將,兩馬交錯戰了十幾個回合,他便想撥馬逃竄。
楊定的馬是西域大宛馬的后裔,而魏越的馬是河曲馬,當楊定撥馬逃竄,魏越緊追不上,眼看楊定就要逃出中央軍的包圍圈了。
嘡啷一聲巨響,楊定手里的龍牙刀被突如其來的開山大斧砸落塵埃,楊定亡魂皆冒,定睛去看,一員大將提著一柄碩大的開山大斧,橫在他的面前,只見那大將身高九尺,腰大十二圍,嘴唇甚大甚長,好似香腸,眼睛又大又闊,好似鳳目,相貌甚為魁奇,便尖聲叫道:“你是何人?!”
那員大將甕聲甕氣道:“俺乃奉先公麾下無雙上將潘鳳是也,楊定匹夫,還不快快下馬受降!”
楊定還想撥馬逃走,退路已被魏越封住,左右兩邊也有中央軍將士圍堵過來,正在楊定驚慌失措之間。潘鳳舉起開山大斧,輕輕一拍。便把楊定砸落馬下。左右中央軍將士飛馳過來,將楊定牢牢捆住。
魏越看了看長相魁奇的潘鳳潘無雙,心里涌出無限的羨慕嫉妒恨,這廝的運氣真好。董卓麾下兩員大將,李傕和楊定。都被他擒拿,這種狗屎運還有木有啊,也讓我老魏沾上一點嘛。
擒獲了楊定以后。典韋、魏越等中央軍騎兵將領便脅迫楊定來招降那些西涼騎兵。
那些西涼騎兵本來還想頑抗一下。怎奈山谷狹窄,騎兵的威力根本施展不起來,況且楊定已被擒獲,大勢已定,形勢比人強,除了少數董卓的鐵粉之外。大部分西涼騎兵不愿白白受死,都滾鞍落馬。丟棄兵器,趴伏在地,接受中央軍的整編。
山谷里面的那些西涼步兵,剛一被伏擊,他們根本看不出這兩側山坡到底埋伏了多少中央軍,因為中央軍將士都是頭戴草環,身上盔甲戰袍都是草綠色,跟那滿山的蒼松翠柏混為一體,讓人感覺漫山遍野都是敵軍,尤其是徐晃那一嗓子之后,一萬多中央將士齊聲大喝:“同是漢人,何必互殘!繳械不殺,投降有賞!歸順中央,世代榮光!”這齊聲大喝在山谷里盤旋,回聲增強了這些喊話的聲勢,讓下面這些西涼兵們感覺中央軍是用了四五萬人來伏擊他們。
剛被伏擊,那些西涼步兵就心驚膽顫,有的人往來的方向逃,說要撤退,有的人往去的方向沖,說去路已經被堵要殺出一條血路好逃命,因為楊定指揮不力,這些西涼步兵越加混亂。
這些西涼步兵中的弓箭手們在各級軍官的指揮下,慢慢聚攏起來,張弓搭箭,予以還擊,怎奈他們立在谷底,往高高的山坡上攢射,總是被山坡上的蒼松翠柏擋住,或者被中央軍弓箭兵前面的刀盾兵手里的木盾所擋,對中央軍的弓箭手根本沒有構成任何威脅,反倒是自己死傷殆盡。,
楊定麾下的兩萬步兵里面僅有三千多弓箭手,這些弓箭手因為要背弓背著箭囊,身上沒有披著重甲,只是披著皮甲,中央軍四千弓箭手在前幾輪的箭雨里首先都是問候那三千多西涼弓箭手,幾輪箭雨以后,西涼弓箭手們已經沒有人再敢站在那里,都學著那些兵油子們,趴在地上裝死。
缺乏弓箭手的空中支持,那些對董卓還有一些忠心的西涼步兵們只得往山坡攀爬,趕上來跟中央軍步兵對抗,怎奈何他們在過去的幾天里,被楊定驅趕著急行軍,體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沒等到了半山腰就手軟腳軟,連兵器都拿不穩,就在這時,山坡上還滾下來許多大石頭小石頭,往這些往山頂攀越的西涼兵們沖下去,當場又砸死一兩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