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的個性跟呂布有些相似,當別人贊許到他自己也認為自己具備的長處時,他從不謙虛,這一次也不例外,并不像其他那些將領一旦被呂布稱贊必定會感恩戴德,他只是淡然一笑,隨即轉個話題,凝重地問道:“主公,當初洗劫聞喜縣城的一萬多人大多都是戰兵,一旦他們在聞喜縣城里做親民活動,那我軍剩下的戰兵尚且不足三萬,還有四萬輔兵的戰力并不足以對抗匈奴騎兵,如此一來,我們該如何才能對抗于夫羅那十萬匈奴騎兵并且大勝之?!主公,敵我懸殊如此,我真想象不到郭奉孝是用得何種妙計?!”
呂布笑而不語,帶著賈詡下了城頭,來到了中央軍臨時統帥部,這里本是衛家的大議事廳,被衛覬讓給呂布暫作統帥部,統帥部一面墻上,懸掛著一張新近繪制成的黃河以北區域地圖。
呂布指著地圖上的幾個地方,對賈詡說道:“文和,除了咱中央軍三萬戰兵五萬輔兵,我還在這幾個地方布置了其他兵力,有這幾處人馬襲擾,于夫羅休想帶出十萬人馬來跟我對陣!”
賈詡看呂布在地圖上指出的幾個地方,再想了想呂布這些日子的一些舉措,便猜出這些人馬的來源,不禁撫掌笑道:“主公安排的甚是精到,看來于夫羅這番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呂布搖搖頭道:“文和,于夫羅和他弟弟呼廚泉都是狡猾成性之輩,前次在河內被我擊敗,這次重振旗鼓,必定小心翼翼,怕中我的計策,這一場仗并不好打,我們不可大意!”
負責傳達呂布命令的行軍長史沮授問道:“主公,您準備帶多少人馬前去迎擊于夫羅,準備留多少人馬對抗楊定?”
呂布面上掠過一絲輕蔑:“楊定,無勇無謀無膽之輩,我們只需在衛家塢堡留下四千輔兵,襄助并州牧朱儁即可。其他人馬,連同六千衛家家兵,共計七萬人馬,跟我前去迎擊于夫羅。”
呂布對楊定如此輕視,不但是因為郭嘉傳來的情報里有對楊定的剖析,也不僅僅是楊定鄉人的賈詡對楊定性格才能的分析,多半原因來自后世歷史的記載。
楊定楊整修,在那段歷史上,董卓死后,劉協的小朝廷由李傕、郭汜等人掌權,楊定由鎮南將軍升為安西將軍,跟李郭二人平分權力。興平二年,樊稠被李傕殺害,楊定害怕李傕毒害自己而與郭汜聯手玉脅持天子,但被李傕先發制人,后來楊奉領兵叛逃李傕,令李傕的勢力大減,張濟來和解二人,李傕便答允,張濟提議天子往東遷,天子亦玉回洛陽,升楊定為后將軍,令眾人護送。郭汜本想脅持天子回郿,為楊定、楊奉、董承所知悉,郭汜放棄此打算。楊定與段煨不和,聯合同黨種輯、左靈誣蔑段煨謀反,攻其營,但久攻不下。李傕等人玉劫回天子,出兵救段煨,大敗楊定等人。楊定本玉回藍田,但為郭汜軍所阻,轉為出逃荊州,自此下落不明。
由此觀之,楊定用兵之能其實是在李傕、郭汜、段煨之下,只是跟隨董卓的資歷比較久,現在在董卓軍中的地位僅在五大中郎將牛輔、董越、徐榮、段煨、胡軫之下,還在校尉李傕、郭汜、張濟、樊稠四人之上,呂布連那五大中郎將和四大校尉都不放在眼里,對楊定更加不放在眼里。
隨后,呂布跟并州牧朱儁會面,商議共同對抗楊定、于夫羅南北夾擊之事。
朱儁本來心底深處有幾分瞧不起少年得志的呂布,但跟呂布商議完兵事以后,朱儁刮目相看,笑贊呂布真乃知兵之人,不但是大漢第一勇將,還是大漢第一智將,呂布心里深處頗為認同,但在這樣德高望重的軍中宿將面前,他還是謙虛了一番。
朱儁問呂布該如何對付于夫羅的南匈奴十萬精騎,呂布僅僅說了一個大概,并未細說。
朱儁知道呂布的中央軍自成系統,他朱儁雖是內閣輔臣兼領右車騎將軍,也無權管轄,便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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