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再抬頭一看,縣衙的后門洞開,呂布細想一下,便知道那個裴光竟然玩了一招聲東擊西,大部分裴家家丁在前門吸引衙役,少部分家丁從后院翻墻而入,劫掠了杜秀娘以后,再大搖大擺地打開后門,從后門揚長而去。
呂布疾步跑到門外,隱隱約約看到前方數百步外幾個閃爍的人影,其中一個人身上扛著一個袋子,想必那個袋子里藏著的定然是被他們搶走的杜秀娘。
呂布憐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別說杜秀娘是他看中的準老婆,哪怕杜秀娘跟他素無瓜葛,他呂布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也不能坐看這種事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
呂布緊緊握住背后的七星寶刀,轉頭對聞喜縣令衛演說道:“我先跟著他們,你快去找典韋,讓他領著大戟士緊跟過來!”
呂布吩咐完,抽出七星寶刀,強支病體,三步并作兩步,緊緊地追趕過去。
前面那幾個人看呂布在后面緊追不舍,也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典韋料理完前堂的家仆,裴家的家丁橫尸一地,典韋回轉身想向呂布稟功,卻看不到呂布的人影,便抓住聞喜縣令衛演的脖頸,急慌慌地問道:“我家主公哪里去了?”
衛演整個身子被典韋慌得如同颶風中的枯枝敗葉,但他的臉上麻木如初,并未按照呂布交代的說出呂布的去向,而是平淡地說道:“杜秀娘被裴家家丁從后院劫走了,將軍趕去裴家了,你也快去裴家要人吧。”,
說到這里,衛演長嘆一聲:“裴家老家主裴曄曾任并州刺史、度遼將軍,現任家主裴茂又任清河太守,裴家自景帝時期開始在河東居住,已在此地植根兩百年,樹大根深,家大業大,家中奴仆足有上萬人,典校尉,您這區區一百人怕是無濟于事啊!”
典韋連忙派了幾個人飛馬回軍營,讓行軍長史沮授和行軍司馬黃忠點起人馬,前去裴家營救主公,他領著剩下的九十多人先行一步,前去裴家。
典韋領著大戟士,趕到位于聞喜縣城以西的禮元鎮裴柏村,這里聳立著一個巨大的塢堡,便是裴家,上千名家丁站在高高的城墻上,隔著寬闊深邃的護城河,嚴陣以待。
典韋揮動大鐵戟,厲聲大喝道:“裴光,趕緊交出我家主公!”
城墻上的家丁不明所以,面面相覷,不知道城下這個黃臉大漢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個家丁頭目探頭喊道:“你這大漢,說的什么話?!我們這里沒有一個叫做裴光的!不論你家主公是誰,至少這幾天,我們這里沒來過什么大人物!”
典韋恐怕這個家丁頭目哄騙他,便厲聲大喝道:“那個裴光是你們的公子啊,他領著一群家丁前去縣衙索要你家的婢女杜秀娘,被我們打跑了,但是你們裴家的家丁卻趁亂劫走了杜秀娘,我家主公便跟著你們的家仆,想救出杜秀娘。”
那個家丁頭目哈哈笑道:“你這漢子,長相那么威猛粗莽,卻也能編得瞎話騙人!我家只有潛、徽、輯、綰四位公子,至于裴光,這么晦氣的名字,我們裴家不論是主人還是奴仆都是不會取的。還有那個杜秀娘,她是衛家蓄養的歌姬,根本不是我們裴家的婢女!還有你說什么家仆去劫人,更是可笑之極,因為最近征北將軍呂布要跟董卓部將楊定打戰,家主勒令我們不準出去,我們堡內數千名仆人都不敢踏出塢堡半步!”
典韋見那家丁頭目說得認真,又想起自己這一路上根本沒看到任何痕跡,再說以主公受風感冒的病體,他連赤兔馬都沒騎,能徒步跑這么遠嗎?
典韋忽然六神無主,那對大戟從手中滑落,嘭地一聲落在地上。
典韋喃喃自語道,主公,您在哪里呢,您可不能出事啊,不然中央軍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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