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誼則統領由黃河漁夫組成并經過兩個月艱苦訓練的兩千黃河水兵縱橫在這一段的黃河上,把所有船只全部繳獲,避免對岸洛陽、滎陽一帶的董卓大軍渡河前來接應。
董卓的西涼軍一直在西涼苦寒之地廝混,從未有過水戰經驗,也從未有過水上作戰的意識,以至于黃河被掌控在中央軍手里,董卓才恍然大悟,想要造船打造水師,可談何容易,船只并不是一時半時就能造出來的,水師也不是三五天就能打造出來。
在嚴冬冰封之前,中下游的黃河主宰權還在呂布的黃河水師手里,黃河水師暫時由出身于黃河漁夫家庭的河東人秦誼執掌,目前有兩千戰兵和兩千輔兵,算是一個旅團的兵力。
呂布留部將劉何統領駐扎在沁水以北九個縣城的一萬輔兵,繼續清理那九個縣境內的敵對勢力,而張頜領一萬精兵繼續掃蕩河內郡內其他縣城,清除其他敵對勢力。
呂布特別吩咐張頜,一定要密切監視溫縣的司馬家族,司馬氏若稍有異動,張頜要立即通知呂布,呂布立即出動大兵,將司馬氏滅族。
司馬懿的父親司馬防和兄長司馬朗現在都在洛陽為董卓偽朝廷效力,司馬一家在溫縣儼然是土皇帝,有家兵數千,若是他們執意追隨董卓,呂布想要徹底掌握住河內郡,把這里當做自己對抗董卓的橋頭堡,就必須要徹底把司馬家鏟除掉。
不過,眼下最關鍵的是,攻破河內城。
呂布向隨軍出征的中央軍主薄路粹問道:“剛才一役,我軍傷亡情況如何?”
路粹剛剛統計完畢,對數字記憶猶新,遂不看冊子,把那幾組數字說了出來:“我軍陣亡二千六百余人,多半是在西涼騎兵突襲中陣亡的前排槍兵,我軍重傷一千四百余人,幸虧有中央大學堂醫學院學生隨軍從醫,他們秉承華佗先生的醫術,能夠把其中九百多人救活,但剩下五百多人都僅能殘喘數日,我軍輕傷四千四百多人,多半是沖鋒在前的槍兵和飛虎騎兵,有三千五百多人傷勢痊愈以后既能重新戰斗。”
呂布眉頭輕輕一皺,這傷亡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看來西涼騎兵還真是天下少有的精兵:“這樣算來,我軍這次的戰斗折損竟達到四千多人,那西涼兵折損情況如何?”
路粹答道:“牛輔這次率軍出城,意圖半渡而擊阻止我軍過河,他有些驕傲輕敵,只帶了五萬兵馬,還分出一萬前去巡河,投入戰斗的只有四萬人馬,但這四萬人馬里面大多數都是董卓牛輔從涼州帶來的西涼精兵,只有一小部分是在河內當地招募的,所以這四萬人馬可抵得過一般諸侯的十余萬人馬。可牛輔萬萬沒有想到,我們中央軍更為驍勇,特別是有主公這樣的天下無雙猛將帶領下,士氣如虹,而且人數占優,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呂布連忙擺手道:“路主薄,莫要拍我馬屁,還是先把實際情況告訴我吧!”
路粹見呂布表情甚是淡然,知道這位主公深有自知之明,自己以后還是要改掉善于諂媚上峰的毛病,踏踏實實做事吧,便肅然答道:“牛輔的四萬人馬里,僅有六千多人從其他城門逃入河內城,余下三萬三千多人都留在這里,其中戰死、重傷待死的約有一萬五千多人,剩下的一萬七千多人都有輕傷,這些人里面愿意加入我們中央大軍的有八千多名,剩下九千多名都沉默無語,投降卻不接受整編。”
“怎么會有多人都不愿意加入我們中央軍?”呂布稍感挫折。
“主公明鑒,那九千多名士卒都是涼州人,都是跟隨董卓的老兵,他們這番迫于形勢,想要活命,所以繳械,但他們都顧慮涼州家人,心里對董卓尚有一絲忠誠,所以不肯歸順我中央軍。”
“那就把他們發給韓浩那里去屯田吧。”對于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家伙們,呂布毫不客氣。
呂布又問負責情報的郭嘉:“奉孝,河內郡城里原有多少人馬?”
郭嘉回道:“牛輔帶來河內的西涼兵只有三萬人,但他為了抵御我們中央大軍,便在河內郡瘋狂招兵,一連招募了六萬二千多人,這些人馬多半是太行山下來的山賊土匪,還沒有被牛輔好好整編,這六萬賊兵跟那三萬西涼精兵攪在一起,反而減弱了西涼兵的戰斗力,賈詡曾勸諫過牛輔,牛輔沒有聽從。”
呂布沉吟道:“如此說來,現在河內郡城里的敵軍西涼精兵不足六萬,精兵不足兩萬,這可比原來好對付多了,看來我們這次可以一鼓作氣,把河內城拿下。”
郭嘉通過安插在河內的軍情局特工,對賈詡了解的越多,對他越是忌憚,連忙勸諫道:“主公,若是沒有賈詡在此坐鎮,我中央大軍自然可以輕取河內,但因為賈詡坐鎮,主公切莫輕敵。”
呂布傲然道:“賈詡賈文和雖然狡猾多智,怎奈我們對他已經甚為了解,他必定會墜入我的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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