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夷長技以制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些中國人的智慧語都告訴了呂布應該怎么做,怎么樣才能既報了國恥也能給自己賺了銀子。
中國人在二世紀啟用忘憂丹的毒性,就如同十九世紀英國人對付中國人一樣,中國人照搬英國人的做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比卑鄙的人更卑鄙,將忘憂丹制作好了,大部分都銷往東瀛、高句麗、天竺和歐羅巴洲等地,尤其是歐羅巴洲,將成為這忘憂丹生意的重中之重。
呂布深知道那忘憂丹對華夏人的危害,所以即便他知道后世那英國東印度公司暴利到何種地步,他一開始也不愿意去做這等生意,后來他想開了,這樣的東西,跟刀槍一般,都會是武器,只是它殺人不見血,用得好的話,則會讓這個毒害華夏百姓的骯臟東西給我們帶來前所未有的利益,而且不單單是經濟上的。
呂布專門委派親信李黑負責此事,組成忘憂兵團,在張燕黑山軍的配合下,把忘憂花種滿了整個太行山區。忘憂城堡里出動上萬人,全力制作忘憂丹。
忘憂兵團的商隊每天都發出大量的忘憂丹,沿著古絲綢之路往西域盡頭販售。
呂布說西域盡頭的羅馬帝國甚是富饒,讓商隊們去賺羅馬人的金幣,實際上,呂布是力爭讓每一個歐羅巴人都能吸食到忘憂丹這種高級貨,一報中國積弱百年任歐美列強欺凌的血海深仇。
呂布還在地圖上重點標記了高盧國的位置,讓商隊們密切留意,在這一塊土地上,讓每個高盧人都能品嘗到忘憂丹那無上的快感,哪怕不賺錢都要賣給他們。
那高盧人后裔,卑鄙的萎縮的齷蹉的法國人,伙同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后裔英國人,火燒圓明園,將中華無數珍寶搶掠到法國,然后公然拍賣,將目標顧客還定為民族自尊心很強的中國人,做了強盜后還要利用榨取別人的民族情節,如此卑鄙的國度,如果不用鴉片這種卑鄙的藥物,都顯不出復仇的快感。
等遠洋船隊組成以后,呂布還拍出遠洋商隊,將忘憂丹銷往天竺國。
天竺人的后裔,便是那可惡的印度阿三,歐美列強欺壓中國時,后面總有他們做狗腿子,“華人與狗不得進入”的牌子下面站崗的是阿三們,尤其是英國人對中國的鴉片貿易中,印度人從中做了不少的惡,鴉片從他們那里來,再多多的還回去,中國是禮儀之邦,投桃報李是正當的。
當然,忘憂丹的主要消費者是盎格魯撒克遜人。他們的后裔是世界上最偽善最邪惡的人群,其無恥程度有甚于倭人和高麗棒子,有甚于蒙元和滿清,讓呂布切齒痛恨。
呂布對英國人的痛恨不僅僅因為鴉片戰爭,不僅僅在于火燒圓明園,還有二十一世紀的切膚之痛。英語對中國教育的毒害自不待,二十一世紀的不列顛簡直就是**勢力的天堂和避難所。二十一世紀初的那場倫敦奧運會處處針對中國運動員,好多塊即將被中國運動員包攬的獎牌都被虛偽的英國人給搞沒了。
沿著盜賊橫行的絲綢之路,運輸忘憂丹,風險消耗都是太大了,只要呂布還沒控制住涼州和西域,這絲綢之路帶給呂布的便不是源源不斷回來的黃金,而是商隊不斷遭受襲擊的壞消息,到了后來,呂布只得無奈地停了絲綢之路的貿易。,
待遠洋船舶造好了,遠洋艦隊建立起來了,呂布便讓忘憂兵團進行遠洋貿易,對盎格魯撒克遜人采取鴉片傾銷,先破本賣過去,讓每個盎格魯撒克遜人,都能吸上忘憂丹,然后再慢慢地提價,然后再借口滅了他們,將鴉片戰爭反過來搞一次。
遠洋艦隊還可以順道把大批忘憂丹傾銷到高句麗、倭國、南洋猴子土著部落、阿拉伯人、羅馬人。
呂布籌劃好這一切,他心里并沒有多少快樂。
回想過來的那個世界,幾乎所有的白人都在吸食中國人的鮮血,中國人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拿那些洋人十分之一的薪水,外貿出口的商品價格卻非常低廉,最可氣的是好多中國人自己做的商品出口到國外再回來賣給中國人,價格翻了好幾倍,比那些白人買的還貴。
而那些白人拿著十倍于中國人的薪水,每天只干幾個小時,像爆發金融危機的希臘人,每周只工作三天,每天只干三個小時,一周的工作時間還趕不上中國人一天的工作時間。他們優哉游哉地享受高福利,喝咖啡,曬太陽,春天工作,夏天避暑,秋天罷工,冬天過節,一年干得活還比不上中國人一個月干得,他們活得這么輕松舒服,憑的是什么,憑的就是全球化下面的中國人為他們做牛做馬做便宜的外貿商品。
呂布不能任由這樣的情況再度發生!
他知道,掀翻白人的統治,在二十一世紀那個時代是幻想,中國再過一百年也報不了仇,還得被那群白狗們騎在脖子上拉屎。
自己這番穿越了,再也不能讓中華民族淪落到后世那般田地。
任何有良知的中國人,應該都不會反對呂布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