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兒眉如遠黛,微微一皺:“呂將軍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呂布竭力把自己對曹操的恨意轉化為某一種粉色戰斗力,瞇著眼睛冷笑道:“嫂夫人,你這位夫君在外面肆意胡為,奸淫他人妻妾,不知道嫂夫人可曾耳聞?”
卞玉兒眉目如畫,雍容端莊,看去便如觀音娘娘,又如白娘子雅芝,她神情有幾分輕蔑道:“那盡皆對我家夫君的污蔑之詞,不足采信,難道你家的那三位如花美眷被我家夫君玷污不成?!”
呂布怒極反笑:“人人都說卞玉兒才色雙絕,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牙尖嘴利得很。你太高看你家夫君了,我現在的三位美妻他是一根毫毛都休想沾到的。”
呂布在剛才的酒宴上也喝了不少酒,喝多了酒,神智也漸漸有了幾分不冷靜,再加上對曹操的無邊怨恨,對卞玉兒的十分垂涎,他竟然沖動地說出了他隱藏心中很久的話:“我有一位朋友,被你家夫君害死在下邳城白門樓上,我那位朋友的妻妾被你家夫君霸占,你說說我該怎么幫我朋友報仇呢?”還好他沒有完全喝醉,還知道搪塞一下。
卞玉兒愕然:“你胡說八道,他雖然愛私通他人之妻,卻不曾因為美色害人性命!”
說到這里,卞玉兒恍然醒悟:“我家夫君從未去過下邳,更別說什么白門樓了,你想玷污我,就盡管來吧,又何須找這么荒唐的借口!”
呂布見卞玉兒露出一副任君品嘗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少了幾分征服欲,有些氣餒地問道:“既然你識破我的想法,為何你不大喊大叫,阻止我呢?”
卞玉兒粉面掠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在將軍看我第一眼,我便看出將軍眼里的**,將軍為了得到如此處心積欲,怕是早就做了周密安排,我放聲大喊,除了白白丟了我與我家夫君的性命之外,徒有何益,不如舍了這一清白之身,保全我家夫君!”,
碰到這么一個聰明的女人,連玩強-奸人-妻的游戲都玩不成,呂布轉念一想,她是誰,曹丕、曹植、曹彰的母親,能有這樣三位天才兒子的,她的智慧能低到那里去。
呂布低頭看了看昂立多時堅硬似鐵的小弟,一臉淫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騷夫人,你放心,我呂布會溫柔一些的,一定會把你完璧歸趙,還給孟德兄的。”
卞玉兒望著還在昏睡不醒的曹操,皓齒咬著紅唇,橫目冷對呂布:“我不想在這里與你茍合!”
呂布表情甚是認真地說道:“嫂夫人,我覺得在孟德兄面前,我跟你敦倫一番,才能對得起我那位朋友。”
卞玉兒柳眉倒豎,杏目圓睜:“呂奉先,我已經同意跟你那樣,你就休要再拿那荒唐理由欺瞞于我!”
呂布徑直上前,便要強行脫去卞玉兒身上的襦裙。
卞玉兒強行掙扎著:“不,我們不能在我夫君面前做這樣的事情!”
呂布臉色一沉:“我說在這里就在這里,你若再敢反抗,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夫君的腦袋拿下!”
卞玉兒聽呂布如此狠厲,粉白的嬌容越發蒼白,停住掙扎,任由呂布上下其手。
呂布本來準備把卞玉兒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轉念一想,三十歲的卞玉兒穿著這一身留仙襦裙,配上流蘇飛袖,顯得雍容端莊,儼然是一個長相極其出眾的上流社會貴婦人。
呂布便伸手掀起襦裙的下擺,扯下卞玉兒的貼身褻褲。
呂布胯下小戟已經堅硬如鐵許久了,若是再玩前戲,可能就提前爆了。
呂布便只是用手撥弄著卞玉兒下面的美妙溝壑,待到春潮汩汩,他便挺戟直刺,好一處溫暖潮濕的所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小戟,讓他好生舒爽,他真沒想到,一個生了三個小孩的婦人,竟然還能保養的那么緊,簡直不遜于一般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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