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國度的某些人總以為他們心中的神是沒有七情六欲的,包括他們的關二哥也是。
實際上關二哥的好色,已經被白紙黑字寫在史書上了。
《華陽國志卷六劉先主志》記載:“初,羽隨先主從公圍呂布於濮陽,時秦宜祿為布求救於張楊。羽啟公:‘妻無子,下城,乞納宜祿妻。’公許之。及至城門,復白。公疑其有色,自納之。后先主與公獵,羽欲於獵中殺公。先主為天下惜,不聽。故羽常懷懼。”
《三國志關羽傳》注引《蜀記》說:“曹公與劉備圍呂布於下邳,關羽啟公,布使秦宜祿行求救,乞娶其妻,公許之。臨破,又屢啟於公。公疑其有異色,先遣迎看,因自留之,羽心不自安。”這里的說法跟《魏氏春秋》所說無異。
當然歷史上的呂布,也不是一個什么好鳥,跟那個杜氏也有一些瓜葛。
同時代的王粲所著的《英雄記》記載:布謂太祖曰:“布待諸將厚也,諸將臨急皆叛布爾。”太祖曰:“卿背妻,愛諸將婦,何以為厚?”布默然。
呂布背著老婆,跟部將的老婆通-奸,而呂布部將的老婆中唯有杜氏以美貌聞名,看來呂布跟杜氏也是有一腿的。
呂布跟曹操宴飲之際,碰巧已經升為張遼副將的秦誼前來將軍府稟告黎陽防守情況,呂布便讓秦誼一同入席。
場面的惡趣味在于,秦誼跟曹操、呂布一起共進酒席,卻不知道,在另外那個時空,這兩個男人都曾給他帶過綠帽。
呂布看著相貌英俊的秦誼,想起歷史上他的遭遇,還真夠悲催的,不僅連續被呂布、曹操帶了綠帽,自己被張飛殺死,自己的兒子還認賊做父。《魏氏春秋》記載:“宜祿歸降,以為铚長。及劉備走小沛,張飛隨之,過謂宜祿曰:‘人取汝妻,而為之長,乃蚩蚩若是邪!隨我去乎?’宜祿從之數里,悔欲還,飛殺之。朗隨母氏畜于公宮,太祖甚愛之,每坐席,謂賓客曰:‘世有人愛假子如孤者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呂布便乘著酒興問道:“宜祿,你的妻子可姓杜?”,
秦誼詫異地看著呂布:“主公您忘了,末將一直跟隨主公左右,尚未娶妻!”
“哦,那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姓杜的甚是美貌的女子?”呂布興致不改,追問道。
“末將一直在軍中跟隨主公,那里有機會認識什么姓杜的美貌女子呢?”秦誼被呂布這番回話給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哦,原來如此,看來我是記錯了。”呂布一陣哈哈大笑掩飾住那股尷尬,太過熟悉歷史而稍微有些模糊了現實,往往都會鬧出這樣的笑話。
“奉先,那姓杜的女子有多美貌?”一聽說有美女,曹操的眼神泛起神采。
呂布不由得感嘆,什么是色狼,曹操的表情詮釋的很到位。
“哦,我也只是聽說,”呂布故作嘆息道:“怎奈一直無緣相見。”
“哦,原來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美女?”曹操搖頭晃腦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名聲什么的其實最是虛幻!我那愛妾玉兒在洛陽城里做歌姬有六年多,從未以美貌著稱,可一旦我把她納為妾侍,大家都來參加我的納妾之禮,才說玉兒是洛陽第一美貌歌姬!而原來那些素以美貌著稱的歌姬連給玉兒提鞋都不配!”
曹操說的正是他愛妾卞氏,小名喚作玉兒,卞家世代都操卑賤職業,所以卞玉兒便淪為以聲色謀生的歌舞姬,一直靠賣藝為生,輾轉在各個權貴家中,漂泊無依,到了二十歲,才被時年二十五歲的曹操看中,成了曹操的妾侍。
卞玉兒陸續為曹操生下魏文帝曹丕、任城威王曹彰、陳思王曹植、蕭懷王曹熊,除了曹熊體弱多病早夭之外,其他三子各有各的長處,曹丕繼承了曹操的權術和部分文采,曹彰繼承了曹操的武術和兵法,曹植則繼承了曹操的大部分文采,曹操的那十幾個兒子除了曹沖之外,都碌碌無為,相比之下,愈發顯得卞玉兒的賢良才德,她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曹操有了這樣的老婆還不知足,還四處搜刮別人的老婆,包括何進兒子的老婆尹氏、張濟的老婆鄒氏、呂布部將秦宜祿的老婆杜氏,若是曹丕下手慢一點兒,恐怕袁熙的老婆甄宓也要被他老子曹操搞到手了。
。,
_f